是肥差啊。”赵机微笑,“张员外致仕后,家中子弟可还在朝为官?”
张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犬子不才,只在地方任个小小主簿。倒是几个侄儿,有的在兵部,有的在工部,都是微末小吏,不值一提。”
“兵部、工部都是要职。”赵机转向张富,“张东主的车马行,生意可还兴旺?”
张富忙道:“托朝廷洪福,勉强糊口罢了。主要做些南北货运,偶尔也接些官府的差事。”
“南北货运……”赵机沉吟,“那定是熟悉河北各州道路了?”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赵机忽然话锋一转:“昨日赵某在城外遇袭,刺客训练有素,不像寻常匪类。张员外、张东主久居邢州,可曾听说本地有这等悍匪?”
张茂与张富对视一眼,前者摇头:“邢州民风淳朴,虽有绿林,但多是劫财不害命之徒。如转运所言这般凶悍的,老朽闻所未闻。”
张富也道:“小人常年在外跑生意,若真有这等匪徒,早就传开了。此事确实蹊跷。”
“确实蹊跷。”赵机点头,从袖中取出那枚铁牌,放在桌上,“刺客身上虽未发现明显身份标识,但赵某的护卫在战斗中,却得到了这个。”
张茂、张富的目光落在铁牌上。张茂神色如常,张富却瞳孔微缩,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被赵机敏锐捕捉。
“二位可认得此物?”赵机问道。
张茂凑近看了看,摇头:“从未见过。这‘石’字……莫非与石家有关?”
张富也摇头:“小人不识。”
“那这个呢?”赵机又摊开那张地图,指着红圈处,“这是在刺客身上发现的,标注了赵某遇袭之地。”
张富盯着地图,忽然道:“这地图……画得倒是细致,连小岔路都标出来了。不过,”他指着地图一角,“这里标注有误,这条小路三年前就因山体滑坡堵死了,根本不通。”
赵机心中一动:“张东主确定?”
“确定。”张富道,“小人的车马行常走那条路,三年前滑坡后还想过疏通,但工程太大,官府也不管,就废弃了。画这地图的人,要么是外地人,要么是……故意画错。”
故意画错。这四个字在赵机心中回响。
李宗谔此时插话:“张东主好记性。不过,地图画错也是常事,未必是故意。”
“李知州说的是。”张富连忙附和。
赵机不再追问,收起铁牌和地图,转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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