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赵机即将赴河北查案,李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粮储贪腐……此事凶险。那些敢动官粮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你一个文官,要多带护卫。”
“有御史台、刑部的人同行,安全应有保障。”赵机道,“你托我查的事,我已有些眉目。档案库中相关记录缺失严重,此案恐有隐情。我此去河北,若有机会,会试着接触那位孙管事。”
他将苏若芷提供的线索告诉李晚晴。
李晚晴眼中泛起泪光,用力点头:“多谢!赵机,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赵机看着她,想起涿州并肩作战的日子,心中涌起暖意,“你在汴京也要保重。石府的人可能还在暗中盯着,巡防时多带人手,莫要独行。”
“我省得。”李晚晴抹了抹眼角,忽然道,“对了,曹珝前日有信来,托我转交你。”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赵机接过拆开,曹珝的字迹刚劲有力:
“赵兄台鉴:拒马河小捷,朝中争议,料兄已闻。现下北线压力日增,辽军游骑活动频繁,似有大举前兆。弟已严加戒备,然粮械补给仍显不足。闻兄在朝中推动新制,望能早见实效。另,涿州西郊发现小股可疑商队,自称贩皮货,然行迹诡秘,已密控之。盼兄在京多加留意,边地走私恐有复炽之势。切切。弟珝拜上。”
赵机将信收起,心中沉重。曹珝那边压力越来越大,而朝中还在为一次小规模反击争吵不休。边地走私果然未绝,甚至可能与此番粮储贪腐案有关。
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河北。
回到甜水巷小院,赵机开始收拾行装。几套换洗衣物、笔墨纸砚、那几本神秘书册(他决定带上,或许有用)、苏若芷给的铜符、曹珝的信……他想了想,又将李晚晴父亲李处耘的战报抄件(从档案库中默记后誊写)也装入行囊。
夜幕降临时,院门又被叩响。来的竟是吴元承府上的管家。
“赵官人,老爷让老奴送来这个。”管家递上一个扁木盒,“老爷说,此去河北,凶险未知。盒中之物,或可防身,亦可证身份。”
赵机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柄尺余长的短剑,剑鞘古朴,拔出一看,剑身幽蓝,显然不是凡品。剑旁还有一枚铜印,刻着“枢密院稽核特使”字样。
“老爷交代,此印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示。核查之事,仍以刘御史为主,你只需从旁协助,提供数据支持即可。”管家低声道,“但若遇紧急情况,此印可调遣沿途州县厢军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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