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莫非视王法为无物?”他虽只是从八品,但官身在此,又占着理,语气自有一股威严。
苏若芷在车内已看清是赵机,心中稍定,掀帘而出,对赵机盈盈一礼:“赵官人。”然后转向那几名豪仆,语气清冷,“回去禀告贵上,苏家虽为商贾,亦知礼法。若真有要事相商,请依礼递帖至芸香阁或丰乐楼,自有管事接待。这般行径,请恕妾身难以从命,亦恐有损贵上清誉。”
那几名豪仆见赵机在场,苏若芷又态度坚决,知道今日难以用强,为首者恨恨瞪了赵机一眼,撂下句“不识好歹”,便悻悻然带着人走了。
见他们远去,苏若芷才松了口气,向赵机再次郑重道谢:“今日若非赵官人及时解围,恐生事端。妾身感激不尽。”
赵机摆摆手:“苏娘子不必客气。只是些何许人?竟敢在汴京如此行事?”
苏若芷面色微沉,低声道:“听其口音与做派,似是……京城某位宗室勋贵府上的豪奴。前些日,其主家曾派人至芸香阁,言语间对‘南北货殖联保会’颇有‘兴趣’,欲‘参股’并‘代为打理’京城事务,被妾身以‘会规初立、尚在筹议’婉拒。不想今日竟用这般手段……”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色,“联保会尚未正式成立,便已惹人觊觎,日后恐多是非。”
赵机心中了然。汴京城内权贵云集,看到联保会这等可能汇聚巨利的新事物,自然有人想伸手分羹,甚至巧取豪夺。苏家虽是豪商,但在权力面前,依然脆弱。
“苏娘子今后出入,还需多加小心,多带些得力人手。”赵机叮嘱道,“联保会之事,或可暂缓公开推进,待风声稍息,或寻得可靠奥援,再行不迟。”
苏若芷点头:“官人所言极是。妾身也正有此意。”她望向赵机,眼中带着几分依赖与恳切,“只是……这‘可靠奥援’,谈何容易。官场中人,非贪即惧,妾身一介商女,实难分辨。”
赵机默然。他知道苏若芷的困境,也明白她话中未尽的期盼。自己如今虽在枢密院有了些微名望,但根基尚浅,品级低微,面对宗室勋贵这等庞然大物,同样力有不逮。但看着苏若芷清丽面容上的忧色,想到她之前的才智与胆识,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
“苏娘子且宽心。”赵机缓缓道,“联保会利国利商,乃正道。邪不压正。或许……待边防新制有些眉目,朝廷对规范边贸、畅通商道更为重视之时,联保会的处境会有所不同。眼下,不妨先将重心放在完善章程、联络江南可靠商号、以及……在汴京寻找那些真正重商誉、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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