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什么？
只是，这一切的疑问都被他给压了下去。
他知道，有些话，乔念愿意说，自然会跟他说的。
而倚在树下的影七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视线在乔念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细心的凝霜也感觉到了异样。
她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不同，但小姐给她的感觉，似乎更加……可靠了？
就像一棵原本需要庇护的树苗，一夜之间抽枝展叶，有了独自迎接风雨的力量。
她见影七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忍不住蹙起秀眉，低声嗔怪道：“影七！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嬉皮笑脸！”
闻言，影七不由得一愣，“怎么了？”
凝霜一脸忧色，“回京之路漫长，危机四伏，你可得警醒些，万万不能让小姐有丝毫闪失！”
一想到前夜里的惨叫声，她还是心有余悸。
更何况，她跟着她家小姐被刺杀的次数也未免太多了些，以至于此刻要上路回京了，她的心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却不想，影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他调整了一下抱臂的姿势，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掠过乔念，对凝霜懒洋洋地道：“放宽心。谷主如今……说不定已经不需要人保护了。”
凝霜一愣，疑惑地看向乔念，又追问影七：“你这话是何意？小姐她……”她深知乔念虽通医理毒术，但拳脚功夫确实寻常。
影七却只是耸了耸肩，重新闭上眼睛，摆明了不欲多言，留下凝霜满腹疑窦。
乔念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对影七的敏锐并不意外。
她心知自身变化瞒不过这等高手，但眼下并非解释之时。
她走到凝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唇角微弯，露出一抹令人心安的笑容：“凝霜，放心，我自有分寸。走吧。”
为避开可能仍在谷外窥探的眼线，一行人并未走寻常山路，而是通过一条谷内的密道直通山下。
密道内阴凉潮湿，石壁上凝结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陈旧的气息。
密道建造得极为宽敞，可供马车通行，药王谷偶尔也会借此密道来运送药材。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从一处伪装成山壁的出口悄然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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