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日子吗?
她愿意生一个孩儿。
郎君终是同意了,只是有时她晚上醒来,总能看见郎君表情复杂的看着她的肚子。
她便伸手抱他,说让他不必担心,她自会平安把孩儿生下来,生一个既像他又像自己的孩儿。
临到产期,她分明看见自己腿间洇出一大片血迹,她想张口问自己的孩儿有没有事,可口干舌燥,周围人声杂乱,她猛地惊叫一声。
“孟夫人——您醒了?”
榻上女子猛然起身,待看清这周遭事物后,茫然开口,“这是哪?”
她嗓音沙哑,声音透出一股不正常的虚弱。
有婢子捧了温水过来,让她润喉,“孟夫人,您昨夜淋了雨发了高热,这儿是荷水小筑,是亲王的住处。”
荷水小筑...
脑中记忆纷至沓来,孟沅蹙紧了眉,记起那位亲王昨夜是如何...如何欲行罔顾人伦之事...
孟沅欲起身,她不能一直呆在这,周叙白还等着她。
女婢急急扶住她,情急问:“孟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去?亲王吩咐不可让您离开荷水小筑,万望孟夫人安心在此养伤才是。”
“什么叫不可离开?”
女婢低眉顺眼,说出口的话却不容商量,“没有殿下开口,孟夫人是离不开这儿的。”
“可我夫君...”
“既然不能离开,孟夫人何不在这养好身子再去求求殿下?殿下心软,孟夫人相求,殿下无有不应。”
孟沅不可置信,所以她这是被谢临渊变相的软禁在此了吗?
随州连日来下来几场暴雨,平南渠水涨船高,夫君因采办木材下狱,木材供应不上,平南渠那一道断渠必定不可能修好。
不知是不是近日下雨,断渠迫在眉睫,孟沅一连好几日没有看见谢临渊,连他身边的青柏和昌平都未得见。
她便悄悄使了银子,让府中能自由出入的女婢帮她打听周叙白的消息,听得周叙白暂无性命之忧,孟沅才放了心。
一晃七日过去,孟沅白日里瞧见荷水小筑内女婢擦拭亭台,不由多嘴问了一句。
女婢不知她身份,回话颇为恭敬,“是殿下同诸位大人修好了平南断渠,今晚,殿下要设宴荷水小筑,请诸位大人前来...”
孟沅了然,真正的夏洵还没有到来,而平南断渠已经修好,这已是天大的功德了。
只是不知道断渠修好之后,是否有人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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