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姜汤自口中渡来,孟沅拧紧了眉,攒力推他,男人纹丝不动,丝毫没把女人的这点力度放在眼里。
“殿下...”孟沅依稀瞧见男人冷硬的脸色,动了动嘴唇,“求殿下救我夫君...”
“你倒是重情意,这个时候还想着他,”谢临渊把人打横抱起,搁在软榻上,目光定定锁在女子的脸上,“你可知周叙白犯了什么罪?”
“夫君因采办之事...被人污蔑贪污...殿下明鉴,夫君正直,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哦?”谢临渊冷哼,“那这个时候,就要看夫人对本王的诚意了。”
孟沅心下酸涩,可她一个妇人,除了行此法,再无别的法子能救周叙白出来,走到绝路时,孟沅竟还有几分庆幸,谢临渊看上她这副身子。
“若殿下心想事成,果真能救我夫君出来?”
“自然。”他和缓了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沅沅怕什么?本殿又岂会食言?”
孟沅僵硬的脱下纱衣外裳,眼角已有湿意,“妾愿服侍殿下,求殿下高抬贵手。”
夜深,芙蓉暖帐深,谢临渊瞧不得她为旁的男人俯小做低的模样,只俯身捏住她下巴,与她索吻。
每每察觉到女子失神时,谢临渊势必要狠狠咬她唇瓣,叫她回神,也叫她看清楚,现下亲吻她的人到底是谁。
孟沅浑身僵硬,好似已成了一座木雕。
谢临渊推她进锦帐,已不满足留恋她的唇瓣,双膝顶开她双腿,兀自把人禁锢在床榻之间。
既然心心念念成了魔障,索性就放任自己一次,或许得了其中滋味,便觉不过如此,执念放下,他也不必日日都念着她。
思及此,谢临渊手下动作更快,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要旁人又岂能拦得住他?
纱衣破碎,襦裙半散,谢临渊自女子唇瓣一路往下,亲她锁骨,吻她肌肤,只是不管他如何挑逗,孟沅都不为所动,连一丝回应也无。
她这般冷淡模样,倒衬得他万分情急似的。
谢临渊咬牙,不是他自夸,他这副皮囊也算得上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后宫女人们为着他这副容颜争风吃醋,挖空心思求他垂怜,而今他屈尊降贵主动就她,她竟如此不屑一顾?
就这么喜欢周叙白,就这么看不上他?
肌肤软玉在掌下失了温度,谢临渊倏尔睁眼,乍然瞧见她锁骨上一道刺目的红印,那位置那痕迹,是周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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