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实在是太辛苦了,合该好好补补的。”孟沅格外善解人意道:“而且再有三月就是舅姑忌日了,总要...”
总要带去什么好消息吧。
用完膳,夫妻二人回了房。
周叙白满心愧欠,见妻子换了寝衣坐在床边,便捏着药膏上前为她涂药。
今日好在碰见的柳絮不多,只脖颈和小臂处起了几颗红疹,好在不算严重。
他拿小木片剜了药膏擦上去,问道:“可痒得厉害?”
孟沅如实道:“郎中拿了药,倒是不觉得痒。”
周叙白嗯了声,涂完药正欲走,岂料孟沅立时起身从背后抱住他,“不要走!”
“沅沅?”
孟沅有些委屈,侧脸抵着他的背,轻声道:“别走好不好?”
纵然自己失了从前的记忆,纵然他们在一起五年,纵然他们二人曾有过一个孩子,可在她记忆里,他们不曾做过真正的夫妻。
“沅沅,你身子还没养好...”
孟沅气的捏他腰侧软肉,几近带着哭腔道:“什么身子还没养好?自小产之后五年了,身子早就养好了,你为何不肯...”
孟沅咬住唇,眼中隐有泪光,“夫君还年轻,难道不想绵延子嗣了么?纵然身体不甚强健,可只要细细调理,还是...还是能...”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叙白哪能还不明白,她是着急他的子嗣,想与他有个孩子。
可...
是他自私,耽误了她。
周叙白回身抱住女子,俯下身来下巴搁在她颈窝里,闷声道:“可我不想要孩子,我只要你就够了沅沅,只有你就够了。”
“有个孩子不好么?”
周叙白浑身一僵,连连摇头道:“不好,一点也不好,沅沅,五年前你小产,大半条命都没了,你要我...怎么敢...”
虽说孟沅失去了五年前的记忆,不过小产之后跟周叙白来随州做官的事却是记得的。
那时她小产完不久,身子确实孱弱的厉害。
孟沅知他心有余悸,忙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那我等你愿意可好?再不济咱们两个人就你照顾我我照顾你,永不背弃。”
周叙白没说话,兀自抱了她一会,松开了手,“我去外榻睡。”
孟沅以为他没答应,殊不知青年一个人在外榻坐了许久,直到月色疏影投至中庭,他才闭上眼睛。
一道气音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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