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佩原本不是什么名贵的材料,当时江时卿手里刚有点银钱,就买了这同心佩送给陆时雍。
当时陆时雍嘴上还有点嫌弃,他从来没有这么次的玉,不过还是不情不愿地戴上了。
陆时雍将两块玉佩拼成一个完整握在手心,心中无比懊悔。
他们原本都要拜堂了,礼成之后,就是谁也不能拆散的夫妻。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他不正常的占有欲,毁了江时卿,也毁了自己。
他知道,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通过了自己的最后一次考验。
但是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涌上心头。
终于陆时雍抱着江时卿带血的罗裙,跌坐在江时卿的床上,失声痛哭。
陆府。
陆时烟独自回了陆府,把江时卿撤账的事一顿添油加醋地告诉周慕芝。
“这个臭丫头,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的头疾也就算了,过几日的宴会事关时烟的婚事,怎么能说撤账就撤账!”
“等她回来,我定要好好给她立立规矩!”
一旁的谢清音善解人意地为江时卿辩解:
“伯母,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她一个孤女又要操持陆府上下,又要照顾时雍哥哥,还要管铺子读书备考,确实容易脾气大些。”
“回头等她回来,我好好劝劝她就是了。”
一说江时卿的家室周慕芝就来气:
“唉,也不知道她给时雍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时雍竟然非得娶她!”
“我看她这样哪里配做主母。”
她忽然看向谢清音:
“清音啊,你要是不嫌弃,我去和谢相说媒,你嫁到我家来当主母怎么样?”
她越想越觉得合适:
“清音,你和时雍自小青梅竹马,你对她的情谊我都看在眼里的。”
“到时候你进了陆府做正头娘子,江时卿让她当个妾就是了。”
“府中需要银钱的就都找她,别的都听你的,也省得你为钱操心。”
“以后你要是看她哪里不好,是去是留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谢清音面上一喜,刚要说话,却听见门外小厮喊叫着跑进来: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
周慕芝眼看有戏,却被人打断了心里不爽: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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