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靠不住,出了事只会怪女人。”
这样下去不行,林漠烟心中的不安加深。
春姨娘如今只生了女儿,待她生下儿子,自己在这伯府的地位只怕一日都不如一日。
春姨娘陪着魏成风走了一段路,她神情若有所思的盯着魏成风的背影。
“伯爷。”
春姨娘开口,轻声唤他道:“妾身知道你心中烦闷,有什么事,不如跟妾身说说?”
“跟你说?”魏成风嘲弄道,“和你说有什么用?”
春姨娘被他嘲弄也不恼,只温柔道:“妾身是不懂什么,可妾身只想伯爷心情好,把那些不愉快的吐露出来,也比憋在心中强许多。”
春姨娘总能适时的温柔。
魏成风若再嘲弄她,倒显得自己没品了。
可他心中的苦闷,又怎么说得出口?
他现在不想多看林漠烟一眼了。
现在看到她,他便想到那日在山岭之中,林漠烟当众承认她魂魄夺舍这具身体一事。
魏成风觉得膈应。
这种事,他也无处可说,更没法对春姨娘说。
魏成风深深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今晚去书房,你早些歇息吧。”
春姨娘有些失落,还以为能从魏成风那儿套出什么话呢。
不过不要紧,套不出那她便自己去打听。
“好。”
春姨娘温顺的行了行礼,目送魏成风离去、
魏成风回头,看着春姨娘的背影,心中庆幸,幸好春儿聪明,躲过了林漠烟的迫害,否则,这府上他怕是一个女人都没有了。
还好春儿也生下了阿午。
想到小女儿阿午,魏成风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魏溪月那日推开自己的画面。
溪月这一段时日,将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肯见。
也许是那日的事情,对她刺激太大了。
想到这孩子,魏成风有些愧疚,他又转身去了正院。
正院里,魏溪月躺在自己床上,呆呆的望着床帏。
听到脚步声,她连头也没回。
魏成风在她床边坐下,道:“溪月,这些时日为父想过了,是为父对不起你……可那日,为父实在是没办法。”
魏溪月仍然面无表情。
“溪月,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原谅为父?”魏成风一脸心痛,他抓起魏溪月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魏溪月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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