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县,龙门路口。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此刻被肃杀之气笼罩。
街道两旁,每隔十步便站着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龙门镖局镖师,他们手按腰刀,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两辆黄包车在进入龙门路路口的地方,被镖师横刀拦下。
拉车的车夫见状连忙放下车把,唯唯诺诺退到一旁。
车上坐着的正是李想和秦钟。
“秦爷,李爷。”
车夫指了指前方设下的路障,“前面的路被封了,镖局的爷们发了话,从今天开始,除了拥有特别通行证的车辆,所有黄包车、板车一律禁止进入龙门路街道。”
秦钟从车上跳下来,说道:“行了,规矩我还能不懂,这几天龙门镖局是惊弓之鸟,你们别去触霉头。”
他是义和车棚的把头,消息渠道比这些普通车夫要灵通得多。
昨晚龙门镖局那一战,动静大得吓人。
陆长生这个老怪物没死,还反杀了几个不开眼的,但龙门镖局这头巨兽终究还是流了血。
信爷昨晚连夜派亲信给他递了话,让他最近收敛点,别往枪口上撞。
其中最劲爆的一条消息是,有人趁着陆长生被十几位宗师、大师围攻,内部空虚的档口,把龙门镖局的库房给搬空了一大半。
据说有账房先生连夜盘点,最后得出一个让人咋舌的数字,至少损失了价值二十多万大洋的金银细软和珍贵药材。
最绝的是,这贼不偷别家,专盯着龙门镖局薅羊毛。
现在坊间都在传,这是遁走的商修宗师沈旺财干的,毕竟商修嘛,顺手牵羊是祖传的的本事。
至于是不是沈旺财,谁在乎呢?
反正这口黑锅他是背定了,查无可查。
“你们去忙,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秦钟从怀里摸出一把铜子儿扔给了车夫。
“谢秦爷体谅,谢秦爷赏。”车夫千恩万谢,拉着空车一溜烟跑了。
看着车夫远去的背影,秦钟整理了一下衣衫,和李想并肩向晚晴裁缝铺的方向走去。
“李师弟,这回龙门镖局可是真疼了。”
秦钟一边走,一边咂舌感叹,“前几天刚出了个‘陆十万’,这还没缓过劲来,昨晚又丢了二十多万大洋的货。”
“这一来一回,三十万大洋没了。”
“哪怕是龙门镖局家大业大,这也是伤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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