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下心中有个疑惑,必须要来问一句。”
“谁是这位‘俊杰’的老师?”
“大新朝乃是礼仪之邦,怎么教出了这么个不懂规矩的东西,请站出来一下。”
这话说得极重,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娘了。
八门武馆那边,黄四郎的脸黑了下来。
他看了看地上撒泼的楚天,又看了看周围投来的戏谑目光,只觉得老脸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自家徒弟惹了事,当师父的要是缩着,那以后八门武馆的招牌就别想要了。
“我是。”黄四郎大步走到场中,沉声道:“我是他的师父,怎么了?”
“哦,原来是阁下。”
柳生秋水上下打量了黄四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阁下的弟子无故闯入我家道场,二话不说,见人就打,打伤我道场数十名学员,毁坏私物无数。”
“更可恶的是,我大东洋的武士崇尚坚韧不拔,即便倒地也要挣扎着站起来再战,这是武士的荣耀。”
“可你的这位好徒弟,简直是不可理喻。”
“只要我的学员还有一口气,敢抬头或者试图站起来,他就冲上去补一拳,或者补一脚,硬生生把人重新踩进地板里。”
“这笔帐,怎么算?”
原来这傻小子走失后,脑子里那根筋没搭对,只记得自己今天的任务是踢馆。
更死死记住了黄四郎平日里的教导。
在津门地界,赢了要站着,输了要躺着,输了还想站起来,那就是不服,得接着打。
至于踢什么馆,那不重要。
反正在他那个简单的脑回路里,看见一家挂着牌子的武馆就冲进去了。
这一进去可不得了,这傻小子天生神力,又是重瞳,一连打了数十场,竟然保持了一场未败的全胜姿态。
最后还是柳生秋水这位馆主亲自赶到,出手将其制服,才终止了这场闹剧。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这是想要个说法。
毕竟,道场被人踢了,脸被人打了,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黄四郎听完前因后果,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切磋,败了就躺下,这确实是津门武行之间的规矩。
只是他这傻徒弟,那是真的傻。
让你踢惊鸿武馆,你去踢东洋人的道场干什么?
两边对规则的解读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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