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大脑嗡嗡作响。
乔老爷子见她脸色苍白，一脸震惊，便说：“看样子，他们没告诉你，所以他们霍家人是什么好东西吗？敢跟你说吗？”
“你再好好想想，你公公婆婆是怎么对你的，哪怕知道今越不是季牧野的，人家半点没吭声。”
“你明明可以有丈夫的，你明明现在可以过得更好……”
乔熹捂着鼻子转身跑了。
她没开车过来，手又受了伤，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连菊花也没有去买，直奔季牧野的墓地。
刚走到季牧野的坟前，她就跪倒在地上，抱住季牧野的墓碑，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牧野哥，牧野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为什么要救霍砚深的哥哥，不要命了，你答应过我，要平安回来的。”
“牧野哥，你让我现在怎么办？”
乔熹的记忆仿佛一下子被拉回了四年前。
季牧野对她那么好，她原本是打算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他们差一点要在一起了。
哪怕是他要牺牲了，此后三年，她也一直在怀念他。
只要她在江城，每天必然会买菊花先来看他。
她以为她一辈子都会如此。
可她后来，还是没有抵抗住对霍砚深的感情。
那件事，爷爷都知道了。
她不相信霍砚深不知道。
如果霍砚深知道又不告诉她，还对她说爱，她却又有些沦陷，她怎么对不得起季牧野。
乔熹望着墓碑上的遗像，突然想到爷爷说的那些话。
看过照片，以为是霍砚深。
直到霍家大儿子回来，才知道是霍砚迟。
是不是当时季牧野也把他当成了霍砚深，所以才不计一切代价地救了霍砚迟？
霍砚迟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瞒着不说。
乔熹的心像是被千千万万个蚂蚁在啃噬。
她受不了了，她要去问霍砚深真相。
他说过他爱她，不会欺骗她。
他若是再欺骗她，她永远都不要原谅他。
乔熹离开墓地，一边往外走，一边拨打霍砚深的电话。
很快，霍砚深那边接了起来。
他关切地问：“熹熹，你家里那边没说你什么吧。”
乔熹紧握着手机，手指都被硌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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