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可能不会帮你。”
“我明白。”
叶臻语气平静。
“但叶家毕竟在瀚城经营多年,有些老关系、老渠道,或许能用,而且,我需要一个能进入司徒家的身份。”
董姗一愣:
“你去司徒家干什么?”
叶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司徒家在瀚城医学界地位超然,人脉极广,如果我能得到司徒家的认可,就有了和皇甫家平等对话的资格。”
董姗皱眉:
“可是司徒家门槛极高,别说你了,就是瀚城那些名医想拜见司徒老爷子都难。”
叶臻回道:
“所以我要先回叶家,叶家祖上也是医药世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名义上还算这个圈子里的,我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去敲司徒家的门。”
董姗若有所思。
叶臻续言:
“我要让司徒家看到我的价值,只要他们认可我现在的能力,那我就有了一张能上桌的牌!”
第二天一早,叶臻站在叶家老宅破败的朱漆大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墙皮剥落,门楣朽坏,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碎了一只眼睛,尽显破落之相。
推门而入,七八个中年男女围坐在石桌前,抽烟的抽烟,嗑瓜子的嗑瓜子,地上满是果皮纸屑。
见到叶臻进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投来诧异又鄙夷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
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是叶臻的远房堂叔叶文海。
“这不是咱们叶家的大孝子叶臻吗?果如消息所说,你还真的出院了?”
叶臻还没开口,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就尖声笑起来:
“文海哥,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叶臻那是为爱捐肾,多伟大啊!”
“可惜肾捐了,女人却跑了,房子也没了,妹妹还要嫁给傻子…哎哟,我这话是不是说太直了!?”
这是堂姑叶文秀,说话一贯刻薄!
堂伯叶文涛吐了口烟圈,阴阳怪气:
“要我说啊,这就是命,他爹当年就没什么出息,四十多岁就死了,留下个烂摊子。”
“现在儿子更厉害,直接把自己搞成个废人,还连累妹妹,叶家这一支啊,算是绝了。”
“可不是嘛。”
一个年轻些的堂弟叶明辉翘着二郎腿。
“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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