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未置可否,只道:“苏师教诲,无垢记下了。然兄弟阋墙,非国家之福。本王但读圣贤书,修己身,余事……自有父皇圣断。”
苏文正见他如此,知他年纪尚轻,心性未定,且或许真无争储之心,便不再多言,只心中暗叹。
兵部,武选司值房
几个品级不高的武官聚在一处,面色悻悻。
“……北境新则,简直不把我等边将放在眼里!什么器械统管,粮饷统发,连娶妻置产都要受限!王爷在时,尚能体恤下情,如今这位镇北亲王,新官上任三把火,只管自己立功,哪管我等死活!”一人抱怨,他是某边镇将领在京中的子侄。
“小声些!如今那位王爷圣眷正隆,又有都察院、皇城司撑腰,岂是你我能议论的?”另一人警惕地看看四周。
“哼,圣眷?天威难测。别忘了,秦王是怎么倒的?那位王爷如今站得高,可也招风。北境那摊子事,是那么容易理顺的?等着瞧吧,秋后北戎若再来,或有他好看。”先前那人压低声音,语带怨毒。
这些牢骚,虽只是底层武官的私下抱怨,却折射出新政推行中的阻力与潜在的不满。这些情绪,自然也通过某些渠道,流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
镇北亲王府,夜宴
这日傍晚,王府却破例设了一场小宴。受邀者仅三人:都察院左都御史严文清、皇城司指挥使韦安、户部左侍郎蒋文清。皆是此案中同舟共济、可称心腹之人。
宴设于王府内园水榭,四周荷香隐隐,清风徐来,甚是幽静。谢无咎与沈青瓷亲自主持,菜肴精致却不过奢,酒是宫中御赐的梨花春,清醇甘冽。
几杯酒下肚,气氛融洽。严文清先开口道:“王爷北境之行,雷厉风行,新则初定,边关气象为之一新。陛下前日召见老臣,对此颇为嘉许。然……”他顿了顿,“朝中亦有些许杂音,言王爷揽权过甚,或恐尾大不掉。此虽宵小之语,不足为虑,然王爷在京,言行还须更加谨慎。”
韦安接口,声音沉稳:“北境那边,新则推行总体顺利,但暗处波澜不少。末将北境镇抚司已查处数起试图私藏军械、虚报损耗、串联对抗新规之事,涉及数名中下层军官及地方胥吏。背后……似有人煽动。末将正在追查源头。”
蒋文清则道:“户部这边,北境粮饷转运使司架构已搭起,然各省钱粮调拨牵扯甚广,且新司初立,人员磨合、流程顺畅尚需时日。下官担心,若秋后真有战事,后勤补给恐有压力。且……”他看了一眼谢无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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