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言语间透着亲热,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席间约莫十余人,多是宗室女眷和几位文官夫人,彼此见礼寒暄,气氛看似融洽。话题起初绕着菊花、时令、衣裳首饰打转,渐渐便有人似不经意地提起了北境。
“……说起来,镇北王殿下真是了不得,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大功,如今北境安宁,全赖王爷之力。”一位伯爵夫人奉承道。
沈青瓷浅笑应道:“伯夫人过誉了。王爷身为皇子,为国戍边,乃是本分。北境能有今日,全赖父皇圣明烛照,将士用命,王爷不过尽绵薄之力,岂敢居功。”
四王妃接口道:“七弟妹太谦了。七弟在北境浴血奋战,我们这些留在京城的,心里都感念着呢。只是……边关苦寒,战事凶险,听说七弟腿伤未愈,实在让人挂心。陛下和皇后娘娘想必也是日夜惦记。”
这话看似关怀,却将“边关苦寒”、“战事凶险”、“腿伤未愈”点出,又抬出帝后,隐隐带着一丝“是否该召回休养”的意味。
沈青瓷神色不变,依旧温言道:“多谢四皇嫂挂念。王爷伤势已见好转,御医也有定期请脉。父皇母后慈爱,北境将士忠勇,王爷常说,能为国效力,便是粉身碎骨亦是无憾,区区腿伤,何足挂齿。”
她将话题又引回“忠勇报国”的大义上,轻巧避开了“召回”的暗示。
另一位郡王妃笑道:“镇北王殿下忠勇,自然是没得说。只是这北境军务繁重,王爷又年轻,陛下委以全权,固然是信任,却也让人担心王爷太过操劳。若是能有个老成持重的重臣帮衬着,或是……早些凯旋回京,陛下和娘娘也能放心些。”
这话就说得更露骨了,几乎是在暗示谢无咎权柄过重,需要制衡或交回。
席间一时安静下来,众人都若有若无地看向沈青瓷。
沈青瓷心中明了,今日这“赏菊宴”,果然是为试探而来。她放下手中茶盏,抬眸环视众人,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王爷常言,北境安危,关系国本。陛下将重任托付,是信赖,更是责任。王爷唯有鞠躬尽瘁,与将士同甘共苦,方能不负圣恩,不负百姓。至于是否操劳……为人臣子,为君分忧,何谈辛苦?况且,北境有老镇北王(谢擎)坐镇,李敢、韩诚等将军皆是忠勇宿将,上下齐心,何须王爷事事躬亲?至于凯旋回京,那是陛下圣裁、战局而定之事,王爷身为臣子,唯有听命而已。”
她这番话,既表明了谢无咎恪尽职守、不辞辛劳的态度,又点出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