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由他逍遥法外,继续为祸?”李敢不甘道。
“当然不。”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王浚不是喜欢玩‘马队’的游戏吗?那我们就陪他玩玩。”
他看向谢擎:“王叔,还需请您老再出马。挑选一批绝对精锐、擅长山地潜伏与捕俘的夜不收,人数不要多,二十人足矣,由您亲自挑选信得过的老部下带领。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而是‘抓舌头’——专门盯着云中方向夜间出没的可疑马队,尤其是那些看似官军装扮的。不要打草惊蛇,选准时机,抓几个活的回来,最好是领头的小军官。”
谢擎眼中精光一闪:“王爷是想……从他们嘴里,撬开王浚的盖子?”
“不错。”谢无咎点头,“王浚能堵住村民的嘴,能伪造文书,但他手下具体执行任务的兵卒,未必个个都是铁板一块。只要抓到活口,问出他们受谁指派、具体执行什么任务、货物(或人员)来往何处,便是铁证!届时,连同村民证词、军报疑点,一并密奏父皇,由父皇圣裁,或由韦安接手,方可一击必中,不让王浚有翻身余地。”
“此计甚妙!”谢擎抚掌,“老夫这就去办!定给王爷抓几条‘大鱼’回来!”
“务必小心,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宁可放弃,也绝不能暴露是我们所为。”谢无咎叮嘱。
“王爷放心,老夫省的。”
谢擎领命而去。李敢与蒋文清也各自去忙。
谢无咎独自留在帅府,望向西方云中方向。王浚……但愿你不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与虎谋皮,终将被虎所噬。周濂能给你的,也同样能毁了你。
***
京城,五月初五,端阳。
本应是龙舟竞渡、粽叶飘香的佳节,京城上空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五皇子谢蕴“病重”的消息,虽被宗人府严密封锁,但隐约的风声还是传了出来,引得朝野私下议论纷纷。而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濂,依旧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朝会,几乎不见外客,其门下御史也一改往日弹劾纠举的活跃,变得异常安静。
然而,这表面的平静,在端阳午后,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急奏打破。
奏折是云中守将王浚以六百里加急直送通政司的。内容并非军情,而是一份措辞激烈、甚至带着泣血控诉的弹劾奏章!弹劾的对象,赫然是正在北境抚远养伤的镇北王谢无咎!
奏章中,王浚“痛心疾首”地列举了镇北王“数大罪状”:一,以北境协理之名,越权干涉各边镇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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