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全权负责。韩将军,”他看向韩诚,“你对抚远周边地形、狄人习性最为熟悉,防御工事的选址与构筑,还需你多多提点。”
韩诚挣扎着拱手:“末将义不容辞!”
军事会议很快结束,众将各自领命而去,紧张有序地忙碌起来。抚远内外,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士兵们忍着疲惫,挥动铁锹、砍伐树木、搬运石块,在军官的指挥下,依托残破城墙和附近丘陵,迅速构建起一道道新的防线。
谢无咎没有留在帐中休息,而是在亲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登上瓮城最高处,俯瞰整个战场和正在构筑的工事。春日的阳光照在血迹未干的土地上,反射出暗红的光泽。远处,狄人的营盘旌旗招展,隐约可见骑兵奔驰调动。
“王爷,您的腿伤不宜久站。”亲卫统领低声劝道。
“无妨。”谢无咎摆摆手,目光投向更远的北方,那是狄人来的方向,也是大雍更广袤的疆土。“我们在和时间赛跑,也在和狄人的耐心赛跑。工事早一刻完成,粮草早一刻运到,我们就多一分胜算。”
他心中默默计算着。第二批粮草军械按计划应该已在路上,蒋文清在通州坐镇,应当能保证运河段的通畅。陆路转运是最易受袭扰的环节……希望沿途州县和卫所能足够警惕。
还有京城……青瓷独自支撑王府,应对工部那边的暗流,还要协调商会资源支持北境,压力可想而知。韦安在津海卫的调查,不知到了哪一步?吕焕暴毙,线索看似断了,但往往这种时候,也是对手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时候。
正思忖间,一名亲卫快步登上城墙,呈上一封密封的文书:“王爷,京城八百里加急,王妃亲笔。”
谢无咎心头一紧,迅速拆开。沈青瓷的字迹娟秀而有力,先报了平安,让他勿念。随即,笔锋一转:
“……王爷出征次日,工部虞衡司主事吕焕‘暴毙’,其家眷已离京。员外郎孙继业‘告病’。妾身已按王爷吩咐,暗中留意刘文德侍郎及‘隆昌’、‘宝丰’等号动向。‘隆昌号’东家昨日已离京,去向不明。‘宝丰号’津海卫掌柜,近日频繁出入水师同知赵广禄别院。”
“另,韦指挥使处有密信转来,言其在津海卫查到新线索,‘宝丰别院’确有蹊跷,夜间常有不明货物进出,守卫森严,非寻常商贾所为。且发现赵广禄与数名水师中低级军官,近日多有密会,行踪诡秘。韦大人判断,收网之机将近,然恐狗急跳墙,嘱王爷北境亦需谨慎,提防非常之变。”
“北境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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