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沙场征战淬炼出的杀伐之气,竟震得周正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殿内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看似病弱不堪的镇北王,一旦开口,竟是如此犀利,反守为攻,直接将“构陷亲王、污蔑忠良、动摇国本”的帽子扣了回去!
太子谢元辰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却听御座上的皇帝缓缓道:“周正,你所言人证物证,现在何处?”
周正冷汗涔涔,他手中只有秦嬷嬷提供的那些真假掺半的“证据”,以及一些道听途说的“线报”,如何敢在御前轻易抛出?他连忙躬身:“陛下,证据……证据正在整理核实之中,因涉及边关机密及王府隐私,臣……臣需谨慎……”
“也就是说,暂无确凿实证?”皇帝语气平淡,却让周正如坠冰窟。
“臣……臣风闻奏事,职责所在……”周正声音发虚。
“风闻奏事,亦需有所依据,而非捕风捉影,构陷宗亲。”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镇北王乃朕之亲子,为国征战,身负重伤。即便如今卧病,亦不容宵小随意污蔑。周正,你身为都察院御史,行事鲁莽,言语失当,罚俸半年,以儆效尤。此案,交由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文渊会同刑部、大理寺详查,务必查明真相,不得枉纵,亦不得诬陷。”
这番处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向了谢无咎。既斥责了周正“构陷宗亲”,又令杨文渊这个相对中立(至少表面如此)的重臣主查,堵住了东宫想借此案穷追猛打的可能。
“臣……领旨。”周正颓然退下,面色灰败。
太子谢元辰袖中的拳头已然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没想到,父皇竟如此回护谢无咎!更没想到,谢无咎的反击如此有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似乎有紧急军情送到!一名内侍匆匆入殿,跪地禀报:“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境抚远军镇,韩诚将军急报!”
殿内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北境急报!在这个敏感时刻!
“呈上来!”皇帝立刻道。
内侍将一份插着羽毛的加急文书捧上御案。皇帝迅速拆开,阅览起来。他的脸色,随着阅读,渐渐变得阴沉,眉头紧锁,眼中怒火与忧色交织。
良久,他放下军报,目光扫过下方文武百官,最后落在谢无咎身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疲惫:“韩诚急报,狄人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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