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道,“正好,有些需要静心思索的事情。北境的局势,京城的暗流,还有……”他眼中寒光一闪,“昨夜那一镖,究竟是警告,还是真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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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廿一,白天。
镇北王府“王爷遇刺受惊、旧疾复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太医院的院判被“紧急”请入府中,出来后对同僚摇头叹息,只说“王爷本就在将养,此番惊悸伤神,邪风入肺,需绝对静卧,切勿再受刺激”。随后,王府大门紧闭,只留侧门供采买出入,谢绝一切访客。
秦嬷嬷在府内穿梭,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耳朵却竖得尖尖。她“亲眼”看到丫鬟端出的药碗里褐色的汤汁,“无意间”听到王妃在内室压抑的啜泣和太医低沉的嘱咐,甚至“凑巧”瞥见换下的寝衣上疑似沾染的暗红痕迹(实则是沈青瓷准备的鸡血混合草药汁)。她将这些细节,通过秘密渠道,一丝不落地传递了出去。
东宫和长春宫收到消息后的反应不得而知,但京城各方势力的目光,无疑再次聚焦到了这座看似风雨飘摇的王府。
与此同时,“西域珍宝商会”对官府缉凶不力的“不满”之声也开始在商人圈子里流传。商会公开质疑京兆府和兵马司的办案能力,宣布将自行追加赏银,征集线索。不少受过商会恩惠或与北境有生意往来的中小商户也纷纷附和,给官府带来不小的舆论压力。
南城,废弃砖窑。
庞彪果然没有出现在子时的交易中。谢无咎安排的人手在砖窑等到丑时,只等来一个畏畏缩缩的小混混传话,说“彪爷临时有事,交易改期”。追踪的弟兄发现,庞彪昨夜从赌坊回来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今天白天也只派心腹外出采买了一次,本人未曾露面。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而“流云会”的几个暗桩附近,林冲安排的人听到了些零碎议论,有说会里最近接了个“大活”但栽了的,有抱怨上头分钱不公的,也有隐隐提到“官面上的人”施压的。但具体细节,讳莫如深。
东城兵马司指挥使宅邸附近,林冲亲自盯梢,发现其管家午后悄悄去了一趟曹府后门,与曹府管家交谈片刻,递了一个小包裹后迅速离开。随后,曹府有马车驶出,直奔……长春宫方向。
线索,似乎在一点点汇集,指向某个令人心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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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廿二,深夜。
谢无咎并未真的卧病,而是在沈青瓷的掩护下,于密室中接见了秘密潜回京城的陈石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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