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灭口。而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他们自己乱起来。”
赵管事心悦诚服:“王爷高明!如此一来,既能保全我们的人手,又能将祸水东引,搅乱对方阵脚。”
“就这么办。”谢无咎拍板,“通知沈青钰,粮船拖延的目的已达到,可以‘适时’让航道‘疏通’了。再拖下去,曹敏恐怕会狗急跳墙,动用官方力量清障,反而容易暴露。让粮船‘顺利’抵达通州,但要在卸货入库时,制造些‘小意外’,比如‘仓房漏雨’、‘搬运工斗殴损坏部分米袋’,让损失看起来合理,却又让曹敏肉疼且难以追究。”
“是。”赵管事记下。
“还有一事,”沈青瓷开口道,“余监正今日派人递了帖子,说‘窥镜’研制遇到瓶颈,镜片打磨精度始终不够,希望‘商会’能引荐技艺更高超的匠人,或者……能否请王妃拨冗‘指点’一二?言辞颇为恳切,还说陛下近日又问及进展。”
谢无咎与沈青瓷对视一眼。余监正这是借着皇帝的名义,再次施压,想逼沈青瓷亲自出面。
“回复余监正,王妃因照料本王,实在无法分身。但‘商会’近日从江南寻得一位曾为海外番商琢磨过‘千里镜’的老匠人,不日抵京,或可相助。请余监正稍待几日。”谢无咎道,“同时,将那份‘匠作初探’的副本,通过可靠渠道,‘无意间’让余监正看到其中关于‘镜片曲率与放大倍数关系’的粗略描述,吊足他的胃口。”
既要拖延,又要给予希望,还要确保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赵管事领命,匆匆下去安排。
书房内恢复寂静。沈青瓷看着谢无咎眉心不易察觉的倦色,轻声道:“王爷,夜深了,歇息吧。”
谢无咎却摇摇头,走到窗边,推开一线缝隙。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些。“青瓷,你听。”
沈青瓷侧耳倾听。除了风声,远处似乎有隐约的马蹄声,急促而整齐,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这个时辰,京城已经宵禁,除非有紧急军情或特殊公务,否则绝不允许大队人马在街上奔驰。
“是……宫中的禁军?还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沈青瓷心头一紧。
“方向是往东城去的。”谢无咎合上窗户,神色凝重,“东城……曹敏的府邸,太子的东宫,还有几位重臣的宅院,都在那边。”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今夜,恐怕不止他们一家在行动。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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