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具“千里镜”。这些东西若以“西域奇珍”的名义,在最高端的圈子里秘密拍卖……其价值,恐怕远超花露百倍!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下。风险太高了。“天晶”和“千里镜”太过扎眼,一旦曝光,必然引来更疯狂的觊觎,甚至可能暴露与阿史那罗的秘密合作。
“花露生意可以尝试推出‘岁寒三友’等应季限定香型,提价销售。另外,”她想了想,“或许可以在‘通济仓’码头,开辟一小片区域,尝试做‘精品南北货’的短期拍卖,只面向有实力的老客户,抽成可以高一些。既能回笼资金,也能进一步巩固客户关系。”
“可。”谢无咎颔首,“具体你来操办,赵安和陈石配合。记住,安全第一。”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色深沉。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无声地覆盖着庭院。
就在沈青瓷准备告辞时,谢无咎忽然叫住她。
“还有一事。”他语气略显凝重,“韩诚密报,北境试种的麦田,前几日遭遇了野畜和小股流匪的骚扰,虽被及时击退,未造成大的损失,但……看守的士卒发现,那流匪的行迹,不像是寻常饥民,倒像是……有备而来,只为踩点和试探。”
沈青瓷心头一紧。麦田的位置是绝密,韩诚安排了重兵把守,伪装成普通军屯。流匪如何得知?还“有备而来”?
“王爷的意思是……北境军中,或有内鬼?或者,消息从别的渠道泄露了?”沈青瓷想到南郊庄子,想到秦嬷嬷,想到那夜书房失窃的报告……寒意顺着脊背攀升。
“未必是军中。”谢无咎眸光幽冷,“麦种南来北往,经手之人虽都可靠,但难保万无一失。亦或……是京中有人将‘王府试种新作物’的消息,与北境联系了起来,虽不知具体,却想探查破坏。”
京中有人……沈青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嬷嬷和她背后的东宫、贵妃。但秦嬷嬷似乎对农事并不特别上心,她更关注的是“天晶”、“窥镜”以及王府的产业。会是东宫或贵妃手下其他人吗?还是……“利器监”?方文谨对“新菜种”也表现过兴趣。
“韩诚已加强了戒备,并更换了部分看守人员。”谢无咎道,“但此事提醒我们,我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警觉,触角也可能伸得更长。南郊庄子那边,也要格外小心。”
“妾身明白。”沈青瓷郑重应下。高产麦种是她和谢无咎未来最重要的底牌之一,绝不容有失。
回到东厢,沈青瓷毫无睡意。她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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