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家用,调制了些香露售卖,小有盈余;甚至可以说,你在庄子上试种了些南边来的‘新菜种’,长势不错。”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斟酌,“但‘商贸节点’的宏图、花露的暴利、尤其是‘高产麦种’……一个字都不能提。要让陛下觉得,你是个有些小聪明、能打理庶务、为夫君分忧的普通妇人,仅此而已。”
这是最安全的定位。既展示了价值,又不会引起过度的猜忌和贪婪。
沈青瓷明白了。示弱,藏锋,将真正的锋芒和底牌,掩盖在“为生活所迫”、“小打小闹”的表象之下。
“妾身明白了。”她郑重应下。
“还有一事。”谢无咎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扁平的玄铁令牌,递给沈青瓷,“此乃本王在北境军中调遣部分隐秘力量的信物。明日入宫,王府内外,便交予你了。若遇非常之事……可凭此令,调动陈石及暗卫,便宜行事。”
沈青瓷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上面只刻着一个古篆的“镇”字,边缘有磨损的痕迹,显然有些年头了。这不是王府的令牌,而是谢无咎身为镇北王的军中信物!他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她,意味着在明日他无法掌控局面的时间里,将王府乃至部分隐秘力量的指挥权,暂时托付于她。
这份信任,重逾千斤。
“王爷……”沈青瓷心头震动。
“收好。”谢无咎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本王信你。”
短短四字,再无他言。
沈青瓷握紧令牌,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王爷放心,妾身在,王府在。”
***
翌日清晨,谢无咎身着亲王常服,坐着特制的、带有轮子的矮舆(一种简易轮椅),在陈石和两名亲卫的护送下,离开王府,前往皇宫。沈青瓷送至府门,目送车驾消失在长街尽头,这才转身回府。
府中气氛,因王爷的离去和未知的宫闱之行,而显得格外凝滞。下人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眼神交汇间带着不安。秦嬷嬷倒是精神奕奕,指挥着丫鬟婆子将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圣驾或贵客似的。
沈青瓷回到东厢,将玄铁令牌贴身收好,然后唤来赵管事和陈石留下的副手,低声吩咐了几句,无非是加强府中戒备,留意内外动静,尤其是秦嬷嬷和她带来的人的异常之举。
安排妥当后,她看似平静地坐在小书房,继续研究那份关于“天晶”光学特性的报告,实则心神紧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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