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劈开。经济学者的思维本能立刻开始分析这突如其来的“变量”。不是宫斗系统,不是宠爱系统,而是……强国系统?目标从取悦一个男人,变成了提升一个政治实体的综合国力?
荒谬,却精准地戳中了她灵魂深处最本质的驱动——创造、建设、优化,用理性和知识重塑秩序。
几乎在系统声音落下的同时,花轿停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敷衍的喜乐,以及一道尖细得不带什么喜气的唱和:“新娘到——请王爷——”
没有新郎迎亲,没有热闹的仪式。轿帘被粗暴地掀开,一只属于嬷嬷的、粗壮的手伸了进来,近乎拖拽地把她拉了出去。
视线所及,是古朴森严的王府大门,挂着敷衍的红绸。宾客稀稀拉拉,眼神各异,多是看好戏的嘲弄与怜悯。搀扶她的嬷嬷手劲极大,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低声快速警告:“跟着走,别抬头,别说话,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沈青瓷顺从地低着头,任由那嬷嬷牵引。盖头遮挡了视线,但她能感觉到穿过几重庭院,周围越来越安静,最后停在一处格外阴冷寂静的院落前。
“王爷在内室,王妃,请吧。”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将她往前一推,便和其余下人一起退得干干净净,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留。
院中只剩下她一人,还有眼前这扇紧闭的、透着沉沉暮气的房门。
沈青瓷静静站了两秒,抬手,自己掀掉了盖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却极为压抑的房间。窗户紧闭,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陈旧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慢腐朽的气息。家具皆是上好的紫檀木,但式样沉肃,毫无喜庆装饰。
最里侧的雕花拔步床上,半倚着一个男人。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那人只穿着暗色常服,未着喜袍,沈青瓷依然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生杀予夺后浸入骨血的气势,与他此刻略显苍白病色的面容、以及盖着厚毯的腿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谢无咎。
他的脸极其英俊,却像被冰雪封冻的刀锋,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冷硬与疏离。眼窝微陷,更显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此刻正毫无温度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或者……一个将死之人。
“沈、明、珠?”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因久病而生的低哑,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永安侯府,真是给本王送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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