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横疆场多年,见过了尸山血海,如今再看这父子俩,依旧觉得诡异。
“你们……”这是都疯了吗?
“父亲。”谢玉麟这才扭头看镇北侯,“您怎么在这?”
镇北侯:……
他深吸一口气,“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你等一下。”谢玉麟注意力又回到了谢奇文身上,“用早膳没有?”
谢奇文摇头,“没有。”
“走,咱们先用早膳。”他将孩子抱起,又看向镇北侯,“爹要不一起吃点?”
“那就……吃点吧。”可他现在根本没胃口。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侯府未来两代继承人都有点疯疯的。
吃完午膳,镇北侯又看着自家那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儿子低声下气哄着孙子喝完药,之后才有时间搭理他。
“走吧父亲,去书房。”
没人知道镇北侯父子在清辉院的书房里聊了什么,府里人只知道,镇北侯从清辉院出来后,将自己私库剩下的东西全都给了谢奇文。
谢家老五谢菖的院子里,老五妻子梁夫人听见这消息时猛猛灌了一整杯的水。
“老爷子真是偏心啊,还没分家呢,就将私库全都给了文哥儿。”
“行了。”老五也烦躁的很,“你少说两句。”
梁夫人撇撇嘴,“我凭什么少说?自来嫡子承袭爵位、宗祧、祭田……其余府中浮财诸子均分。”
“可如今父亲将自己私库尽数给了文哥儿算怎么回事?这心都偏到咯吱窝了。”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等将咱们分出去,咱们能落到什么东西?”
谢菖没有再开口阻止,私心里,他也觉得父亲偏心的太过。
从小他们这些儿子父亲就不怎么上心,原本也没什么,毕竟父亲对所有儿子都这样。
直到谢玉麟出生,玉麟玉麟,宝玉一样的麒麟儿,从名字开始就不一样了。
他们从了这一辈的字辈,从大哥开始,谢茂、谢茗、谢荀、谢蓬、谢菖、谢蘅就连当了皇后的大姐姐也不例外,叫谢芫。
谢玉麟是唯一的例外。
天知道他小时候看着父亲抱谢玉麟有多羡慕,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谢玉麟是嫡出,他们是庶出,他们之间天生就不一样。
可是凭什么呢?
谢玉麟要压他们一头,如今连他病弱的儿子也要压他们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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