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着谢奇文的下人马上紧张的挡在谢奇文身前,谢奇文沉声道:“让开!”
下人退开,嬷嬷很有眼力劲让人搬开了椅子,“二位是小少爷的贵客,快坐吧。”
又端上来许多小孩爱吃的茶果点心,年纪尚小的段北看着糕点咽了咽口水。
谢奇文往她面前推了推,难得脸上有笑话,“吃吧。”
又看向段南,“我的伤好了,放心,你们为什么会在京城,你爹娘呢?”
“我爹娘……”
段南开始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谢奇文坐在旁边认真的听着。
而此时书房里的谢玉麟正瞪大了眼睛反反复复看自己手上那一张薄薄的纸。
刺杀、下毒、围堵……系崔邑一人所为……崔邑一人所为……
是崔邑,竟然是崔邑,偏偏是崔邑,怎么能是崔邑!
他的脑海中猛然想起自家儿子那天冷漠看着崔邑浑身是血的样子。
所以,孩子知道。
孩子什么都知道,他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这是他的舅舅,是从小将他带在身边的舅舅,也是他身上所有病痛的来源。
他又想起太医说的,孩子其神已去,孩子不想活了不是因为身上病痛,而是对他们这些亲人都失望了。
手上的纸明明没什么分量,可他浑身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手沉的抬不起来,身子也冷的很。
他还愤怒,该恨……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浓浓的愧疚。
对孩子的愧疚将他裹的密不透风,使他几乎喘不上气。
原本他以为现在努力对孩子好慢慢的总能补偿完,可现在看来,不够,远远不够。
他孩子遭受的这些,他一辈子都弥补不了。
“噗——”
毫无预兆的,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手上的纸。
站在旁边的贴身侍从一下就慌了神。
“世子爷!”
“世子爷,您怎么了,属下这就去叫太医。”
“不用。”谢玉麟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神发狠,“不用叫太医。”
他现在就要去将崔邑杀了,千刀万剐,万般酷刑都要让那畜生尝遍。
湘水院里崔邑还在谋划着要怎么从谢奇文手中要到解药,房门忽然被破开。
人都没看清,就已经被一拳打倒在地。
“啊!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