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你就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私欲。”
镇北侯指着她,伤人的话也是张嘴就来,“真为了他好,侯府能闹成现在这样?”
“说来这件事我也有错,好了,不必多说,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这件事情还不算完,侯爷又将自己的私库打开,半数的财产都送给谢奇文赔罪了。
又找来侯夫人的娘家宋家,将事情都说了一遍,宋家又送来一大堆的赔礼。
谢奇文醒来的时候,他的小库房就已经满了。
什么金玉古玩,宅子田地,这侯府,除了他爹和侯爷,再没人比他还富有了。
当然,他爹和侯爷的也迟早会是他的。
谢玉麟抱着他眼泪哗哗的流,“你吓死爹了,爹再不把你一个人放家里了,往后爹去哪都带着你。”
“不用。”谢奇文面无表情的拒绝。
他才不要一个大早起来跟着去上朝,这是养身体吗?这简直是折磨。
谢玉麟猜到他会拒绝,马上又道:“那爹不去上早朝了,在你身子好之前,爹都不出门了。”
谢奇文:“……大可不必。”
不上朝了谁来维持侯府的富贵,他怎么躺一辈子?
又被拒绝了,谢玉麟面上闪过一丝失落,“文哥儿,爹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嗯。”谢奇文毫不客气的点头,“感觉这府里谁都能来踩我一脚。”
这简直锥心之言,谢玉麟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是爹的错,都是爹没护好你。”他将孩子紧紧抱进怀里。
谢奇文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先放开我。”
“等着。”谢玉麟将他放开,“过几日你身子好些了,爹马上让府中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府里的继承人。”
他说的府中所有人,不止府里的下人管事,还包括他那几个庶兄,以及他们的孩子。
谢玉麟又和皇帝告了几天假,气的皇帝将镇北侯叫进宫里训斥了几句。
几日后,谢玉麟抱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谢奇文去了正院。
正院的院子里,从谢大到谢六,再到他们的妻子孩子,侯府各处的管事和嬷嬷,全都到齐了。
谢玉麟抱着谢奇文神色郑重,“这话我只说一遍,谢奇文会是我谢玉麟唯一的孩子,是镇北侯府唯一的嫡孙,只要我谢玉麟还在一日,他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