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一坐下她就开口发难,“谢才人,你可知罪!”
谢月仪一脸懵,“臣妾不知,还请娘娘明示。”
“你不知?”贤妃大声开口,“有人告你用巫蛊之术残害妃嫔,你还在这装作不知?”
“贤妃娘娘,说话要讲证据。”谢月仪半点不怂,她现在手中底牌多,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受委屈,“你说有人告?是何人?人证物证都没有就想将这等诛九族的大罪扣在臣妾头上,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人证?哼。”皇后冷笑一声,随后挥手,当即有人拖着一个丫鬟一个嬷嬷进来了,“你看看,这可是你宫里的人?”
“小青?张嬷嬷?”思玉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重明宫里的二等丫头和管针线的张嬷嬷。
皇后:“那看来是认识了。”
谢月仪:“这确实是臣妾宫里的宫人,可那又如何?谁敢保证她们不是被收买了来污蔑臣妾?”
宫女小青抬起头就开始哭诉,“小主,您就认了吧,皇后娘娘她、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是啊娘娘。”张嬷嬷也跟着开腔,“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回头为时不晚。”
哪怕确定自己不会有事,谢月仪依旧觉得愤怒、心寒,“我自认平时对你们不薄。”
“小青,你上月说家中母亲病重,宫中发的月俸不够母亲看病,是我给了你银子。”
“还有你张嬷嬷,你说自己腿上犯了老毛病,是我让人给你膏治腿。”
两个人皆是一愣,忙低下头,手紧紧攥着。
想到自己那小侄孙,张嬷嬷很快抬起头,声泪俱下的道:“正因为您对奴婢好,奴婢才不忍让您再这么害人害己了。”
“好,好啊。”谢月仪几乎要被气笑了,“好一句害人害己。”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皇后,“娘娘,臣妾怀疑这两个人都被人威逼利诱了,求彻查此事,最好是查一查她们的家人最近是否有异动。”
“比如被谁带离原本住的地方,或者住处附近可有人守着。”
“再有就是她们的住处,定然留有痕迹。”
她这么一说原本捧着茶杯准备看戏的贤妃当即就慌了。
“啪。”
她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谢才人,现在是在说你用巫蛊之术害人的事!”
“我也正在说这件事。”
“你这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娘娘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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