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哪怕苟延残喘。
大少爷确实不再想要她,可这个举动也彻底激怒了他。
当天她就被人带到他的书房,那畜生让人按住她,拿着一壶开水兜头浇下,她拼命挣扎,这才只是让一边脸和身子烫伤。
之后她就被丢到洗衣房,洗了这么多年的衣服。
说到这儿,她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着,“爹、大哥……二哥,我好怕,我好怕……”
好苦啊,给人为奴为婢随时都会丢命的日子真的好苦啊。
谢大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以后都好了,会好的。”
“好了。”谢奇文也难得安抚了一句,“家里现在有银子了,以后你就在家好好住着,我会找郎中给你看脸。”
“嗯。”谢小满低声应了一句,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她这脸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样的烫伤,就算是神医也救不回来吧。
第二天一早,谢奇文就教两个儿子赶车技巧。
谢家人果然都聪明,老大老二很快就学会了赶车。
驴车拉满了东西,牛车空出了一点谢小满坐。
路上谢老大问他,“爹,您怎么会赶车?”
“年轻的时候学的,那时候还没有你们的。”他赶着从村子里借的那辆车,神情得意,“那时候本来是想学好了去大户人家当车夫的。”
“后来呢?后来怎么没去?”
“去的当天看见大户人家的小姐拿车夫当脚蹬,不开心了还踹了两脚,当时就觉得,这大户人家的活不好干,还是算了。”
听到这儿,谢小满低头看看自己满是伤痕的手,心头微痛。
原来爹也知道大户人家的活不好做,却还是为了给六弟买大米白面把她卖了进去。
从县城到镇子花了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在镇子上简单吃了点东西,给驴和牛喂了水和食物,才重新赶路。
出了镇子,过了岔路口,在回村子的唯一官道上,忽然蹿出几个蒙着脸的男子。
一共四个,有高有矮,各个手中都拿着柴刀和斧头。
谢二树脸色一下就白了,“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是人参。”谢大树马上想到,“昨天爹挖到人参的动静太大了,他们是专门守在这里,想要劫我们。”
谢小满也是一脸紧张,“怎么办?要、要不给他们一些钱?”
相比起来,还是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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