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亮了亮。
花清弦笑着将手中的荷包丢下,被他一把接住,接住后他仰头挑眉笑了笑。
那笑比三月的阳光还要和煦,花清弦被晃了晃心神,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快速跳动起来。
回到家,谢奇文依旧穿着那一身红色的状元袍。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么耀眼的人一步步朝她走来。
走到她的面前,开口,“清弦,想和我说什么?”
“恭喜夫君,蟾宫折桂,金榜题名,愿君紫袍玉带,终成栋梁。”这句话,她在心中练了无数遍,说的时候缓慢且坚定,字正腔圆,没有任何的卡顿。
他欢喜的将人抱住,温声道:“多谢夫人,也愿夫人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会的,花清弦窝在谢奇文怀里想,这一生有夫君在,她都会顺遂喜乐的。
授官后,谢奇文获得了三到六个月的‘省亲假’。
状元回程,极尽荣耀,回程的路上还有沿途的官员和名流设宴接待,有些可以推拒,有些是必须要去的。
原本两个月的行程,愣是被拖到了三个月才回到江九县。
他们回去的时候,早就有官差将他中状元的事情报回来了。
不说江九,甚至整个江城都很热闹。
十九岁连中三元啊,还被破格直接授予了正六品官。
这样的荣耀,别说江九县令,就是江城的知府都与有荣焉。
从知道谢奇文中了状元开始,谢家和花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但凡沾亲带故的,生怕自己慢了别人一点,就巴不上状元爷了。
花崇礼身为状元的老师,他开的私塾和花崇礼这三个字一时间在江城声名鹊起。
不止江九城的人想将孩子送来私塾,江城别的县的都想将孩子往他这里送。
刚开始那两天,私塾外车水马龙,各乡绅豪门都带着大车的礼品上门拜访,想将孩子送到他的私塾念书,最好是花崇礼亲自教导。
最后花崇礼没办法了,对外说谢奇文是他关门弟子,且私塾近一年都不收学生了,又有县令派人来维持秩序,这才让花家外头的街道重新通起来。
谢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状元带来的威力,那是走在路上都有人想给他们塞钱的程度。
就连隔壁镇子谢三婶的娘家铺子的生意都红火了起来。
曾经没有娶到陈姑娘的段家,如今更是夹起尾巴做人,不敢找陈家半点麻烦。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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