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与人性之上,通过残酷筛选塑造符合自身目标的完美执行者,即:“强者才是我的儿子”。
莫塔里安,将自己的子嗣视作必须是能在最恶劣环境中执行任务的战争机器,无法忍受痛苦的人,连成为工具的资格都没有,即: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成为我的子嗣。
虽然的确有环境因素,但很难说里面有没有遗传。
而现在,自己得到了宛若污泥一般的人生,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得到了所有的赞扬,却只是因为在一件事情上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的对与错的问题,但实际上却是彻底否定了莫塔里安自己的人格与过去的人生。
并用一种粗暴的方式让莫塔里安接受,‘错的从来都是你’。
这让莫塔里安如何能够接受?
别说莫塔里安了,设身处地的着想,就算是法恩自己也不一定能消化这样强烈的否定。
这不,那股遗传的拧巴劲开始在钻牛角尖的过程中发挥作用。
蹬着一双眼睛,苍白而涣散的眼眸之中浮现出道道血丝,呼吸器之下传出剧烈的,宛若被硫酸浇淋,充斥碎肉与破洞的肺部呼吸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不,事实上,这其实并不是你和帝皇的第一次相见。”
法恩提醒。
而听到了法恩的提醒,莫塔里安也是稍稍一愣,下意识的说道:“不是吗?那个暴君不就是这样……啊,啊…”
正说着呢,莫塔里安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在与异形霸主纳克雷进行决战之前,他的确见过帝皇。
只是被后来的机械降神恶心到了,所以对后面那一幕‘大错’印象深刻,反而忽视了之前的一些小错。
那时的莫塔里安已经带领巴巴鲁斯的人类反抗军推翻了大部分异形军阀统治,只剩下异形霸主,死灵法师纳克雷的山顶要塞无法攻克。
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暴君降临到了巴巴鲁斯,自顾自的向当地居民承诺救赎,这让为了巴巴鲁斯的人们反抗并战斗了一生的莫塔里安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第一次听说了帝皇的存在,并感觉到自己的荣耀被夺走。
讲道理,作为任何团体的首领,一个人突然出现,然后越过自己自顾自的向自己的人民许诺,那个当首领的人都会不爽。
再然后,莫塔里安进入宴会厅,发现长老们正在与一位陌生人交谈。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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