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弹拖着那残破的身体，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谨遵您的神谕！我这就去寻找新的信徒！”
飞段在沙滩上四处走着，身后留下一个个血脚印，直至看到一个倒扣的小船。
小船的木板缝隙中，是一只充满仇恨的眼睛。
啊！那只眼睛太美了！
极致的仇恨，才能催生极致的痛苦。
飞段从未见过恨意那么浓郁的眼睛。
一把掀开倒扣的小船，飞段看到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年轻人，守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前。
飞段一愣，真的只是一只仇恨的眼睛啊。这个年轻人的另一只眼上，扎着一只苦无，瞎了。
苦无很沉重，感觉随时能把他的眼球拽出来。
看这个少年衣着，应该是跟着父亲跑船的年轻水手。
“不要过来！我爸爸已经被你们打重伤了！”
飞段说：“喂喂！你左眼瞎了，所以你看不到，你爸爸不是重伤，你爸爸是死了。
转一转你可爱的脑袋，用你没瞎的右眼看看，你爸爸是不是已经死了。”
年轻人猛然转头，苦无拽着他的眼球晃动，他的左眼下瞬间出现一行血液。
然而，他顾不上疼痛。
父亲真的死了，瞳孔已经扩散。
飞段继续说：“我也不是忍者，你看我，满身都是忍者的武器。
年轻人，我喜欢你的眼神。
只要你加入三神教，神会赐予你复仇的力量。
凡作恶的，必须忏悔。
那些杀人无数的忍者，都该死，都应该献祭给伟大的邪神！”
飞段说的手舞足蹈，心口的尖刺，喉咙的苦无，头顶的苦无在风中摇摆。
这一幕给年轻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他和他父亲很惨，然而，眼前的疯子似乎更惨，更恨忍者。
“加入三神教，就能献祭那些残暴的忍者！年轻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黑帆，加入三神教就能杀死并献祭那些忍者吗？献祭多少都行吗？”
“伟大的邪神只会嫌弃你不够虔诚，嫌弃你献祭的不够多，你想献祭多少就献祭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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