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禅感觉魂儿都不在自己身上,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镇令府的。
只是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在自己的卧房里了。
“唐大人?鱼仙镇只有陆大人才是!”
唐禅有些失落地走到书桌前,双眼似乎又失去了焦距。
许久后,唐禅拿起笔,在一张崭新的白纸上写下两行——
孑身落草屋,垂头三夏。
敕命压流外,再垂三冬。
想他唐禅,苦熬三年便得了县试第一,万众瞩目的俊才,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没想到,那次县试,居然有一位镇妖司百户大人的正妻,看上了他......
据说那位正妻的娘家,也是隔壁县的大户人家,与其夫君乃是家族联姻,借此成了“敕命夫人”。
可敕命夫人就能让一位县试第一,三年抬不起头吗?
小时家里穷,父母也走得早,他好不容易熬出头,却因为一个百户的枕边人而久不得志。
好不容易求得机会来了百鱼镇,却发现鱼仙镇没有镇令官,只有陆总旗!
唐禅对陆远并无怨恨,他知道陆远是好官。
他只是看着陆远那以一敌百的威武身姿,和以前的遭遇,心中难以平静。
如果他是百户,那庇护百姓的是不是他?
如果他是百户,那什么敕命夫人敢图他美色不得,就多方打压?
可他一介凡夫俗子,手无缚鸡之力......
唐禅去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小木箱。
里面,放着一页纸。
纸上印了一行金字:
九九之难,功德圆满!
这是唐禅一年之前,一次不慎跌入河中,被一位高僧所救。
那高僧仅凭一片树叶,就将他从湍急的河水中托了起来。
高僧为他煮了菜汤取暖,与他讲了个故事。
说西天灵山之上,有大雷音寺,为顶摩霄汉、祥光笼罩之佛门圣地。
若有缘之人,得佛光指引,以双脚丈量灵山之遥,过九九八十一难,可成真佛,取大乘佛法,普度众生!
临走前,高僧留给唐禅这一页纸,说他就是有缘之人。
若想以凡人之身,求真佛之位,便将这页纸烧掉。
唐禅不觉得这事儿是假的。
那高僧明显法力高强,何必骗他一介凡人?
可若是真将其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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