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重拍在案上:“我就知道,璃王妃带着凤毅去南昭就没有好事。
她分明是别有用心,不带着自己的儿子去,偏偏只带上凤毅。
原来是早有安排,是专门为凤毅选妻去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奶娘见状,连忙取出一两碎银子递给素心,低声吩咐:“你继续留心府里的动静,有什么新消息速来回报。”
素心接过银子,连声应下,匆匆退了出去。
素心走后,白婉凝再难抑制心中的愤怒,猛地站起身,桌面上的一套青瓷茶盏全都摔到地上,一时间,碎片四溅,满地狼藉。
白婉凝如一只发了疯的狮子,咆哮:
“凤浅浅,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明明清楚我对凤公子的情意,你却偏偏要从中作梗!
如今突然多出个秦柔,若只是个普通妾室,我或许尚能容忍。
可她竟被抬为平妻,与我平起平坐!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让我颜面何存,我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奶娘见状,缓步上前,劝着:“大小姐,您快息怒。您要想想,您可是老太上皇亲自赐婚,您是正室,先进门便是主母。
那秦柔即便是个平妻,说到底也只是个侧室,相府后院的掌家之权终究还是要落在您的手里。”
白婉凝却冷哼一声,愤然:“掌家之权?事到如今,我哪还敢想这些!
凤毅若是心里真有我,又怎会应下婚事,男
子果真都薄情!”
奶娘眼神变得恶毒:“小姐暂且息怒!
依老奴看,等她过了门,您端起主母的架势,好好给她个下马威,叫她明白谁才是凤府真正的女主人。
若她胆敢向大公子诉苦,您罚得更重。
老奴手中的绣花针,可是一针见血,那针扎到脊背上,不过两天的功夫,针眼都没了。
叫她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忍受。”
见白婉凝神色微动,奶娘又继续说着:“璃王妃天天忙,哪有时间管秦柔的事。
就算她受了委屈,也不敢四处声张。
老奴这儿还有一味奇药,服用后,会让人的身子一日日虚弱下去,即使救过来,也伤了根本,终生不会再有孕,最后油尽灯枯……”
听到这里,白婉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冰凉的笑意:“还是奶娘谋划周全,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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