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相授。
王贺悬著的心彻底放了回来,心中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跟我过来吧。”王火根不再多言,精神陡然一振。几步走到墙角堆放的铁料堆旁,翻拣出了一块大约半米长的乌黑料子,准备给王贺演示起锻剑的手法。
锻剑的方法比起柴刀要更复杂得多,对於精准度的要求也更高。
一名学了几年锻铁的普通学徒,打把柴刀,或者打把厚背砍刀,或许还能凑合过得去,顶多质量差,容易卷刃崩口。
但如果锻剑的话,锤法底子不够,就会很容易导致剑脊瘪下去。
剑身刚性不足,两侧剑刃不对称,剑尖也不够中直,力学性能和平衡重心分部出现硬伤,用起来跟刀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刀,隨便挥舞两下就断了。
只见王火根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开始进行锻剑的工作,一边锻打,一边给王贺讲述著锻剑的一些要点。
虽然对於锻剑他並不算熟练,但当了这么多年铁匠,终归是有一些感悟的。
面对一心想学锻剑的王贺,他也只能將自己对锻剑的所有感悟讲述出来。
王火根教导时的神情比前几天带王贺锻菜刀柴刀的时候要凝重许多,因为锻剑对他而言也有一定的难度。
而且和前几天相比,他讲述的技巧也更加深入,完全不担心王贺听不懂。
王贺则跟在后面仔细观察王火根的手法,努力理解著新学到的东西。
很快,一下午的时间过去,待到傍晚之时,王贺才带著一身疲惫离开了铁匠铺,返回了家门口。
正当王贺打算走进家门时,他忽然发现家对面有一名身穿睡衣的年轻男子正在一户房屋门口拆著快递。
看见那人的脸庞,王贺便抬手打了个招呼。
“晨阳哥。”
此人便是村里唯二两个大学生中除他以外的另一个人,王晨阳。
“嗯,小贺。最近咋样?”王晨阳也回了个招呼,“你这是到哪儿去了?怎么搞得跟挖煤的似的。”
“还能咋样,没事玩玩兴趣爱好,跟著火根叔打铁呢。”王贺指了指身上脏兮兮的铁灰煤灰道。
王晨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理会王贺所说的打铁,只是一边拆快递一边问道:“听我爸说你参加什么格斗拿了个奖?”
“全甲格斗。”王贺纠正道。
“噢,全甲格斗。那个挺费钱的吧,我在抖音还是小红书上刷到过,听说得买那种西方中世纪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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