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书房的道理?”她的心声里满是困惑【难道殿下不喜欢姑娘?可方才我在院外看见,殿下亲自给姑娘系盘扣呢,那动作温柔得不像传闻里的“冷面阎王”。】
“殿下公务繁忙,我该体谅。”林微澜舀了一勺莲子羹,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让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
“再忙也不能在洞房夜忙啊。”春桃撅了撅嘴,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姑娘您不知道,方才我在院外听侍卫大哥说,殿下特意把听竹轩的侍卫全换成了自己人,还放话出去——谁要是敢动您一根手指头,就打断谁的腿!”她的心声里满是雀跃【我就知道姑娘有福气!殿下这是把您护在翅膀底下了!】
林微澜的勺子顿在半空,心口像是被温水浸过。不管谢玦的初衷是什么,这份明晃晃的保护,让她在这深宅王府里多了几分底气。
“好了,这事不许再议论。”林微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也早点歇息,明日还要跟着我去慈安堂给太妃请安。”
“姑娘放心,奴婢都记牢了!”春桃连忙收拾好食盒,临走前还冲她挤了挤眼睛,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林微澜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隔壁书房的烛火亮得通透,谢玦的身影在窗纸上伏案疾书,墨笔划过宣纸的轻响,顺着夜风飘了过来。这个重生的男人,心里藏着太多沉重的秘密:先皇后的冤屈,前世的遗憾,还有对奸臣的恨意。而她,已然成了他改写命运的棋局里,最关键的一颗子。
她转身回到桌边,从暗格里取出母亲的卷宗,借着烛火细细翻阅。这一次,她看得格外慢,逐字逐句地揣摩。当翻到苏婉的生平页时,一行蝇头小批注让她心头一震——“永安七年秋,携密函自宫中返侯府,三日后方逝。”永安七年,正是母亲“染疫”的那一年。难道母亲的死,就是因为这封密函?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破风之声。林微澜瞬间警觉,攥紧袖中的银簪,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月光下,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落在院角,手里握着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刀,正借着竹影的掩护,朝正房摸来。
【靖王府的暗卫果然多,绕了三圈才摸进来。不过只要杀了林微澜,拿到那本卷宗,相爷许诺的黄金千两就到手了。】黑衣人的心声里满是贪婪,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声响。
林微澜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刚想扬声呼救,就见一道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房檐上跃下,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噗”的一声闷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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