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诧异看了自家便宜娘一眼。
‘统子,我便宜娘怎么知道丫鬟药没来得及处理还放在身上。’
【你便宜娘好歹是丞相府当家主母,这点事情应该能想到。】
裴夫人听着一人一统在蛐蛐她,不由揉一下眉心。
看到陈嬷嬷带人搜身,裴若雪眉宇间闪过一抹慌张。
人群中排队等待搜身翠菊已抖如糠筛,额头冒起一层细密薄汗。
半盏茶后,陈嬷嬷恭敬来到众人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位被小厮押着丫鬟,小厮一个推搡,丫鬟直接摔在裴夫人和裴丞相面前。
“老爷,夫人,这是从翠菊身上搜到的东西,经过府医查验,确与谦王发现药为同一种。”
翠菊见事情败露,跪爬着来到裴夫人面前,手指紧紧抓住裴夫人衣角,“夫人明察,不是奴婢。”
裴夫人嫌弃将衣角抽回来,“药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不是你难道还有旁人,或者是被她人指使,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置你。”
裴夫人话中意有所指。
翠菊跪回来,眸色慌张看了一眼人群中裴若雪,又看了看站在裴夫人身后裴宴宁。
一股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完了,完了,一口锅又要甩到我身上。’
裴宴宁揉了揉酸胀的额头。
只见翠菊冲着裴宴宁方向磕了一个响头,“小姐对不起,不是翠菊不帮你保守秘密,奴婢也想活命。”
“夫人药是三小姐让我下的,三小姐还与奴婢说,只要她与谦王发生关系,就一定能嫁入谦王府。”翠菊垂着眸子不敢去看裴宴宁的眼睛。
闻言,裴丞相和裴夫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竟然与裴宴宁心声一般无二。
谢晋袖口下手指攥得咯吱作响,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杀意,“裴宴宁你的贴身丫头已经承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裴相看得你的份上,本王不会报官,但需要你们给本王一个处置法子。”
‘只有冤枉我的人知道我有多冤。’
【翠菊已经被裴若雪收买,就算被发现也会把这口大锅甩在你身上,何况翠菊父兄都在裴若雪手中。】
【不过……】
‘不过什么,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听得人心里怪痒痒的。’
【不过翠菊也是个聪明人,她害怕裴若雪事后不兑现诺言,在和裴若雪交易时,留下买凶证据,裴若雪给她的银票和金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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