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今夜不是她,换成其他的女子,恐怕现在太后已经要集结十六卫,去太极殿将朱鹮瓮中捉鳖了。
“陛下……何人在殿外喧哗?”钱湘君也听到了这尖利急迫的声音,挣扎了一下要下地。
她虽然在皇帝的面前温柔小意,却好歹做了整整七年的皇后,又有太后护着,她对后妃,对宫人俱是凤仪端端,威仪凛凛。
让她发现是哪个不长眼的这紧要关头在外喧哗坏她好事,她定轻饶不了这贱奴!
谢水杉还是一路走到了内殿,将钱湘君轻柔放下。
见她已经拉开了覆眼薄纱,眼中流露出些许哀怨,谢水杉低头,在她的眉心轻吻停留。
而后才柔声道:“夜深了,月奴先安歇吧。急驿不能耽搁,朕且去。”
月奴乃是钱湘君乳名,平素只有亲人长辈才会如此称呼她,入了后宫之后,就连姑母都很少这样叫她。
原本满心哀怨的钱湘君,登时被谢水杉又叫红了脸。
陛下怎么会知道她的乳名?
难道他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她?那又为何冷落了她七年有余?
钱湘君一时间心思百转,但也心知今夜是难以成事了。
倒也不愿意让皇上觉得她是个连朝堂正事都不愿包容的小性儿,因此她故作大方地起身,拢好衣襟,柔声道:“我送陛下出去……”
谢水杉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说道:“不必送,冬夜寒凉,再受了凉风病了便不美了。”
谢水杉按了下她的肩膀,将她按坐床边。
不去看她眼中失望神色,径直朝着外殿走去。
钱湘君还是追来两步,说道:“陛下……来人,将我的白狐裘给陛下披上。”
“夜里风凉。”钱湘君笑得温柔,“陛下来时穿着单薄,也不要吹了凉风病了才好。”
谢水杉自然受用,任凭两个宫女抬着狐裘来给她披在身上。
钱湘君又走过来,亲自把谢水杉身前的狐裘带子系好。
谢水杉受了美人恩,就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记。
这才在侍婢的簇拥之下,出了长乐宫的外殿。
殿外,江逸带着一众内侍,等了这一会儿,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冻的,脸都青了。
长乐宫的大宫女萧红,乃是太后宫内亲自教养出来的伶俐人,隐约知道一些太后和皇帝之间的对立之势,也知道太后希望皇后怀上陛下的子嗣。
平素皇帝来往后宫,都是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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