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上了更多真实的、仿佛要将肺叶都咳出来的痛苦,咳得弯下腰,面色惨白,嘴角溢出带着泡沫的血丝。他艰难地喘息着,用尽残存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的坦诚(至少是表面上的坦诚)说道:“……笔记……是哑巴……临死前……塞给我的……他只说……‘钥匙’……很重要……关系到……希望……和……毁灭……不能落在……‘公司’手里……其他的……他来不及说……就……死了……上面……毁了……到处都是……清理者……我……真的不知道……这下面……有这种东西……”他刻意突出了“希望”与“毁灭”这两个充满张力的词,并将“公司”作为对立面,这符合一个被迫卷入巨大阴谋的幸存者形象,也部分迎合了老猫对“公司”的仇恨。
“希望和毁灭?”老猫咀嚼着这两个词,眼神变幻不定,如同高速运行的处理器,分析着这些话里的每一个字眼和林伟说话时的细微神态。林伟那极致的虚弱、真实的痛苦、以及眼神中无法伪装的、对“深渊之心”概念的纯粹恐惧,似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老猫眼中的厉色和逼问的势头稍稍减弱了一丝,但警惕和探究丝毫未减。
“公司……清理者……”老猫低声重复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这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林伟的部分说法。他死死盯着林伟,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沉默了近十秒钟,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子,我姑且再信你一次。但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用手电光扫过脚下深不见底、散发着不祥微光的深渊,又照了照身后那摇摇欲坠、不知通往何处的栈道,声音冰冷,“我们现在就站在地狱的门口!下面那东西,不管它是什么,都绝对不是善茬!‘掘进者’全队覆灭,就是前车之鉴!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活命,最好别他妈的有任何隐瞒!”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从现在起,关于笔记,关于‘上面’,你想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哪怕是你觉得最荒诞不经的梦境或者幻觉,都要立刻告诉我!明白吗?!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
林伟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暂时的危机似乎过去了,但一种更深的、无形的压力笼罩了下来。老猫将他视为唯一的、活着的“信息源”和与“钥匙”相关的关键人物,这种“重视”背后,是巨大的风险和责任。
“休息五分钟。”老猫收回逼人的目光,靠坐在岩壁上,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重新包扎了渗血的伤口,又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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