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的心中如同掀起了海啸!哑巴不仅知道“第七观测站”,他对这些核心关键词的反应,剧烈到了近乎失态的程度!他绝对不仅仅是“知道”,他极有可能是深度的知情者,甚至……是曾经的亲历者!是那场可怕博弈中的幸存者!
哑巴猛地转过了身,不再用那能洞穿一切的目光直视林伟,而是面朝着冰冷粗糙的岩壁,佝偻的背影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具正在压抑着内部即将爆发的火山的老旧机器。岩洞内陷入了更长久的、令人心脏都要停跳的死寂。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以及哑巴那变得粗重、压抑、仿佛野兽受伤后低吼般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更添几分诡异和压力。
良久,良久,哑巴才用那沙哑得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几乎要破碎散架的声音,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质问某个徘徊于此地、永不散去的亡灵:“他们……竟然还在用……这种拙劣的、一次性的载体……‘观测站’……哼……狗屁的‘守护者’……协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嘲讽、无尽的悲凉,以及一种仿佛被漫长时光磨蚀得只剩下残渣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猛地转回身,目光再次如同两把冰冷的铁钳,死死锁定了林伟。但这一次,那目光中纯粹的、赤裸的杀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在审视一件突然出土的、与某个遥远而恐怖的过去紧密相关的关键证物般的眼神。“U盘毁了?你确定?彻底毁了?”他追问,语气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必须确认的紧迫感。
“确定!千真万确!”林伟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斩钉截铁,这一点他必须表现得毫无转圜余地,“在最后关头,为了彻底摆脱可能的电子追踪,我……不得已亲手毁了它,物理销毁,碎片都散落在污水里了。”他将毁掉U盘的行为,塑造成了一种果断、决绝、且必要的自保措施,符合一个在绝境中挣扎求生者的逻辑。
哑巴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测谎仪,扫描着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判断着这句话里每一个音节的真伪。又是令人窒息的十几秒沉默,每一秒都像是一年般漫长。终于,他仿佛耗尽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般,缓缓地、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感,重新坐回了那个矮小破旧的小马扎上,佝偻的脊背显得更加弯曲,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抬起颤抖的手,摘下了那顶仿佛长在头上的破旧毡帽,露出了他的真容。
一张饱经风霜、如同被刀劈斧凿过的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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