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三十功名尘与土。
为了这‘功名’二字,直叫人尽俯首。
“大人口令,止步!扎营——!”
骑手奔走高喝。
随行步队停在距汎河所城约有五里之距的上游南岸。
汎河千户所,设立之初便是为了阻截北方之敌,跨河南下。
故此,所城设于南岸。
据水河之助利,仗城塞之险要。
虽只千余兵将,然可阻敌万千。
称之为铁岭咽喉,亦不为过。
除去东西边墙驰道,汎河所城脚下官道,是辽北诸卫连通南北的主动脉。
亦是抚远县通往铁岭卫的必经之地。
李煜翻身下马,眺望向所城方向。
金黄夕光照耀下,一片高高隆起的台地上,耸立着一座金黄色的方正城池。
城门外罩有瓮门,台地下可见沟壑环绕,是为壕沟。
此城险要,更胜于抚远、抚顺两县。
这是一座纯粹为军事而服务的要塞。
......
李煜沉声道,“真不知,此等坚城又是如何陷落的?”
只远观其形制,李煜便能在脑海中想象外敌攻城时的景象。
来敌需得先在台地下迎着守军箭雨,用人命在数丈宽的壕沟中填出一道通路。
但台地高出周遭河滩、农田,少说也有二三丈,险要处甚至高达五六丈之多。
若是再算上守军有意挖出来的陡峭绝壁,真正能让来敌选择的进攻方向着实不多。
在这些坡度稍显平缓的方向上,下方壕沟恐怕也挖得尤为之深。
尽管看着台地只高出地面两丈,但地下沟壑至少也得有丈许之深。
上下相加,便是三四丈的地势之利。
单是这样的外围守备工事,想要冒着锋矢填平它,也至少需要调集数千人之多。
况且,通过沟壑只是第一步。
这第二步,便要顶着守军从坡顶推下来的滚石、滚木,仰攻而上。
这一步,没什么捷径可走。
除非来敌兵力雄厚,能用十数倍于守军的弓手,抵近压制。
让守军不敢露头,是正面强攻的唯一解法。
但守军居高临下,箭矢射得更远,杀伤力更强。
而城下之箭,飞上数丈之高,力道早已变得软绵绵的。
可伤人,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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