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活命,就只能如此。
“不必如此。”李煜上前虚扶对方双臂,“徐大人既有所需,我自会相助。”
“你我同朝为官,今朝尸疫祸我汉祚,更当同舟共济。”
徐桓埋头苦笑。
方才依旧互不相干,现在就是同舟共济?
李景昭,你这样的人......还真是理智。
好似七情六欲皆可抛,唯心智难撼。
这样的人,实为可怕!
正如李煜看不到徐桓低首的复杂神色。
徐桓也看不见李煜眼底的那一抹深意。
汝求名,亦无实。
后勤命脉掐于李煜之手,这样的军队,也不过只是还没摆上案板的鱼肉。
看似离餐桌很远,实则只是一步之遥。
‘吾非鱼,难知鱼所乐。’
这一点,李煜并不否认。
‘然池中鱼,又如何逃得网罟?’
这一点,李煜亦是心知肚明。
......
前锋、前阵、中阵,三阵合计三百三十余人皆至。
再过一日,后阵人马也将赶到。
粮秣物资囤于南驿。
李煜麾下空出足有三十架车,度过冰面,跨河南下。
其中二十架车是帮助屯将徐桓往抚顺关迁移物资用的。
另外十架,则是趁此时机,把此地积存的余炭都运走一些。
这些露天开采的富矿,所出煤炭远比那些小矿井的质量要好得多。
同时,也能趁势补充一下抚远县的燃料库存。
李煜甚至预计好了。
在开春以前,用四十架车马,应当来得及往抚远县运回一次煤炭。
能填补城中做炊、冶炼等所用燃料的损耗,至少满足一季所需。
这可比每日安排人出城樵采要稳妥得多。
自徐桓归去,诸事皆有人代劳,李煜竟是暂时得了两日空闲。
只是,这一日。
‘嘭——’
只听一声闷响。
“狗日的,烧炭都能让你烧成这德行!”
......
李煜闲暇之时,顺便领着李君彦踱步巡岗,陡然听见后厨传来一阵打骂。
“出了什么事?”
“李大人!”
见是李煜大人亲至,负责做炊的火长也是急忙拱手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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