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仓惶而溃!”
荆州牧华歆意兴阑珊的坐着,听着樊城守备送来的好似无穷无尽的坏消息。
先是叛军,后是义军,现在又是尸军。
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襄阳府尚在。
随枣道尚在。
可南阳郡......却处处尽露将亡之相矣。
“刘校尉。”
华歆突然看向刘旷。
“南阳郡或亡,然随枣道不可失,汝......愿去否?”
刘旷沉默良久,遂拱礼下拜。
“承蒙使君厚爱。”
“卑职,代营中弟兄们谢使君活命之恩!”
这便是同意了。
镇压叛乱毫无意义,若华歆此前果真派刘旷所部前去平乱。
如今,这一营幸存兵将或许又只剩溃败一途。
“刘旷,你且记着。”
华歆,这位老者坐直了身子,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毫无遮掩地压向刘旷。
“不能再逃了,逃一地则疫一地,半壁天下,再无你容身之地!”
“既是宗室,便该保全刘姓体面,南阳郡既陷,你仍可于随枣道抵江夏百万尸!”
“守住随枣道,便是有功于天下万民!”
华歆的语气中透露着难掩的疲惫。
最后,他轻轻摆了摆手。
“去罢,在那里设法活下去,亦或是干脆死在那里......汝自决之。”
刘旷心跳为之一滞。
倏然,他绷紧的手臂又松垂了几分。
“卑职,谨遵使君教诲!”
刘旷深拜之。
“卑职不懂什么天下,但卑职明白......”
“此疫亡扬州,又亡荆州,将亡天下万民,更欲亡我关中父老。”
荆州之后, 关中危矣!
刘旷念及关中家眷,声有哀泣之感。
但他还是领了命,因为别无选择。
“南阳或亡,然随枣道定不陷落!”
刘旷之言,决绝坚毅。
只要守下去,就还有意义。
......
乾裕三年冬。
刚刚结束北岸抢收的淮河总督孙文礼,收到豫州牧刘衡急信。
‘南阳郡尸祸四起,规模愈演愈烈,恐淮水危急!’
急?
孙文礼霎时便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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