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后,两人之间的往来竟未断绝。
虽然频率不高,大约旬日之间总会有一两次书信往来,或是李重阳上终南山,或是黄衫女来华山做客。
交流的内容也不仅限于武学,天文地理、医卜星相、江湖轶事、甚至对时局的看法,都会涉及。
黄衫女依旧清冷,话不多,但李重阳能感觉到,她的心扉正在慢慢打开,愿意与他交心。
李重阳也很享受这种相处的方式。
时光如溪水般静静流淌。
直到某一日,李重阳正在华山派居所的庭院中,听黄衫女抚奏琴曲。
琴音空寂,却又隐含波澜,似乎抚琴者心绪并不平静。李重阳闭目聆听,手指在石桌上随着音节轻轻叩击。
忽有弟子来报:“掌门,明教张教主在外求见。”
李重阳睁眼,对黄衫女歉然一笑,示意琴声暂歇,起身道:“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张无忌在弟子引领下步入庭院。
他的变化不大,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落寞与疲惫,全无往日明教教主的锐气。
“李掌门,杨姑娘。”张无忌抱拳行礼,神色有些勉强。
“小张,怎么有空来我华山?”李重阳请他坐下,亲自斟茶。
张无忌摇摇头,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李掌门,我想将明教教主之位,传于杨左使。”
李重阳一怔,联想到原著剧情,试探着问道:“可是教中事务繁杂,抑或有人掣肘?”
张无忌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并非如此。杨左使、范右使、韦蝠王他们对我都很支持。
尤其是推行李兄你之前建议的‘政教分离’之策后,教中高层专心教务与培养高手,不再直接插手各地义军具体军务,反而矛盾少了许多,效率也高了。
各地义军将领没了掣肘,更能放开手脚。如今抗元形势一片大好。”
这倒出乎李重阳意料。“那你是为何……”
张无忌脸上浮现出复杂难明的神色,犹豫半晌,才叹道:“唉,是为了私事。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私事?”李重阳心中一动。
张无忌脸微微一红,随即他苦恼道:“敏敏她为我叛离家族,牺牲良多,我岂能负她?
芷若与我自幼相识,情谊深重,我也放不下。还有小昭,她心思单纯,对我一片痴心,我亦不忍伤她。
可这般纠缠下去,对她们任何一人都是伤害。我近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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