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没了,人也没了,只留下一地鸡毛。
另一边,赖通的前锋营主力就倒了血霉。他们沿着官道推进,不但要应付青军的层层阻击,还得提防冷枪。没了陈天一这双“眼睛”,赖通两眼一抹黑,一头撞进好几个伏击圈,折损了不少人手,士气也变得很低落。
“陈天一呢!那个王八蛋死哪去了!”赖通气得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他派了好几拨人去找第十卒当炮灰,可派出去的人都跟石沉大海一样,半点回音都没有。
这天下午,陈天一亲自带队,在一条偏僻的山路上,截住一个骑快马的青军信使。
砰!
陈玉成抬手一枪,隔着八十步,精准的打断了马的前腿。
信使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几把刺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陈天一从信使怀里搜出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拆开一看,他的脸色有些古怪。
这是一封向荣写给前线守将的密信。
信上说,青军准备在前方二十里的大湟江口,利用地形布下一个大口袋。他们会故意示弱,引诱急着抢功的前锋营主力钻进去,然后再扎紧口袋,把人一网打尽。
“大湟江口……”陈天一看着地图,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头儿,这可是大事。”阿福有些着急,“赖通那老小子虽然不是东西,可他手底下那几千弟兄是咱们天军的家底啊。要不要通知他?”
“通知他?”陈大海啐了一口,“让他去死好了!他想害死咱们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陈天一。这确实是个难题。救赖通,自己心里不痛快;不救,前锋营一完,天国的大业受影响,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陈天一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看着有点阴险,让人心里发毛。
“救,当然要救。”
“不过,怎么救,什么时候救,那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他站起身,将密信在火折子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赖通想拿我们当炮灰,那我们就拿他当诱饵。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青妖想吃掉前锋营,我们就趁他们张大嘴巴的时候,把他们的牙给敲碎!”
“玉成!”
“到!”
“之前缴获的那几匹马,你练得怎么样了?”
陈玉成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卒长放心,那几匹马现在听话得很,弟兄们也能在马上开枪了!”
“好。”陈天一猛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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