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懵逼了,有些尴尬的搓着手,一副犯了错的小孩子模样。
高阳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瞅瞅自己闺女,见小丫头并没有被这嗷唠一嗓子吓到。
“呵呵,算你小子走运,大宝贝儿没哭,不然有你好看!”
纵使是脸皮贼啦厚的杜杀此刻也不由的抹了一把额头上莫须有的冷汗。
无他,这院子里得罪谁都能有回旋的余地,唯独得罪这个小祖宗不行,他爹她妈可真不惯着你,谁都不行。
“这一天都鸡毛了,咋这么晚才回来呢?”
杜杀一听是问这事儿,顿时就来了精神,
“哎呀我去~~,少爷你可别提了,那个叫李庸的漕运总督家里也太特么有钱了,而且还贼特么大。”
“那大宅子,啧啧啧……估计咱这一趟街都没人家半拉跨院儿大!”
“宅子里那好东西,老……老鼻子了。”
“我这穷惯了的人哪打过这么富余的仗!那真是瞅啥都不舍得丢下啊!”
“后来我跟大器一商量,一咬牙,干脆全都装船搬走得鸡毛的,反正那宅子紧靠河边,自家就有一个小码头,装起来也不麻烦。”
“所以除了特别值钱的东西我带回来了以外,宅子里所有能搬走的物资我打算全都用船拉走。”
“截止到我回来前已经拉走三十多船了,估计剩下那一大堆还得再装一百多船吧!”
“现在天黑了不好装船,我便抽时间回来送几车,就是今晚街上人太多了,赶车实在太费劲,所以我也就送这一趟,剩下那些值钱儿的玩意明个儿再说吧!”
高阳听完杜杀的话都不知道说啥是好了,自己眼皮子就够浅的了,没想到摊上这么一个二的手下眼皮子更浅,抄家居然都已经抄出了新高度,家都给人搬了。
措了半天词儿,高阳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你啥也没给人家留啊?”
“给谁留?”
杜杀诧异道:“留给谁啊?该宰的全都宰了,无辜的都放了,可宰可不宰的和那些可放可不放的人全都打包随船运走了,所以宅子里的东西只要是能搬动的基本上啥都没留。”
高阳始终眯着眼睛盯着杜杀,待到他话落才一脸戏谑的问道:“老杜啊,若少爷我没猜错的话,你口中那些可宰可不宰、可放可不放的人都是一些年轻貌美的丫鬟吧?”
“不是,绝对不是!”
杜杀大义凛然的摆摆手,“不光是丫鬟,还有李庸那老匹夫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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