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拿不到实证!你若想动阁老,无铁证,便是以卵击石!”
听到这话,苏辛集非但不惧,反而上前一步,眼底锋芒毕露,声音低沉却字字致命:“王爷,硬查无用,要拿证据,便走最险也最准的一步,擒住黄有富独子黄熙盛!”
苏辛集语气沉稳:“黄有富富可敌国,半生只疼这一个儿子,黄熙盛是他的命门。咱们不动声色,暗中将人稳妥控制,再向黄有富传信:要儿子活命,便把与阁老私盐往来的密约、分赃账目、转运路径,全盘交出。”
“父子天性在前,什么忠心、什么交情,一概不堪一击。只要扣住黄熙盛一日,黄有富必然全盘吐实,阁老的罪证,便手到擒来。到那时,铁证如山,在想办法把证据交到圣上面前,一奏定案,任他阁老权倾朝野,也再无翻身可能!”
一番话说完,屋内一片寂。
睿王盯着他,神色变幻数次,终是沉声开口:“你可知此事凶险?一旦败露,身家性命俱毁。本王不会派人,亦不会出面,一切,皆由你自己行事。”
苏辛集躬身,语气决然:“学生明白。成败祸福,皆由学生一力承担,绝不牵连王府分毫。”
睿王沉默片刻,眸中赞许与凝重交织,缓缓点头:“好。有胆有识,有谋有断。土豆安民生,你稳住后方;阁老一案,便依你之计,你自己去做。切记,隐秘行事,不可露半分痕迹。”
苏辛集拱手:“学生谨记在心,定不负王爷所托。”
时间眨眼到了傍晚。
婉容来到后花园散心。忽闻廊下传来仆从的低语,夹杂着黄公子的怒骂,她心头一动,悄然移步,隐在假山后细听。
“公子,按您的吩咐,税吏那边已打点妥当,明日一早便去封了苏辛集的文具铺,定他个‘偷税漏税、私藏禁物’的罪名,不仅要抄了铺子,还要将苏辛伟押入大牢。”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躬身回话,语气恭敬。
“嗯,做得好,这事儿不要声张,明白么?”
“是,只是婉容夫人那边……”
黄熙盛冷哼一声,手中酒杯重重砸在石桌上,酒液四溅:“哼,本公子答应婉容不找他们麻烦,却没说过要放过他们!一个穷秀才,也配让本公子真的妥协?今日给点甜头,不过是哄婉容开心罢了。明日封了铺子,抓了他堂弟,苏辛集心无旁骛备考?做梦!他若敢来黄府求情,本公子便让他亲眼看着他堂弟受刑,让他知道,与我黄某人作对,是什么下场!”
“可是,那苏辛集已经是睿王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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