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蜡油封死镂空处,乍看与常佩无异,“你将玉佩缠在腰侧,让陈三叔转张大夫时,只附一句‘佩是老夫人旧物,烦转交以慰思女之情’。张大夫见药单知有急事,熔开蜡油便见实信,双保险,万无一失。”
她按住春桃的手,眸中满是急切与托付:“你去时遇人盘问便说惦念老夫人,捎些药饵蜜饯,切莫露怯。陈三叔那边不必多言,他受我家恩惠,必会尽心。此事关乎娘亲性命,关乎苏郎安危,你我都输不起。”
“小姐放心!奴婢便是豁出性命,也必办妥!”春桃将三样东西贴身藏好,理了理衣襟,故作从容地推开妆阁门,顺着回廊往后厨去了。
婉容立在窗前,望着春桃的身影融入喧嚣,指尖死死攥着窗沿。铜牌引信、药单藏码、玉佩传实,三层巧计环环相扣,这是她眼下唯一的生路,也是护苏辛集与娘亲的最后筹码。
婉容端起肉粥,她苍白的脸上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与此同时,白鹿洞书院的舆论,更是一潮高过一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辛集便始终是舆论的焦点。
内舍考核的事情,刚刚平息,又出了怡红楼吃醋争风的丑闻。
“苏辛集不过是侥幸进了内舍,就这么高调,我看他未必撑得过三个月,这么大张旗鼓,有他丢脸的时候!”
“依我看,这家伙就是小人得志!真以为有点天赋就能肆无忌惮了?不过是个秀才而已,估计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谁说不是呢!”
与此同时,白鹿洞书院,也有一帮人在议论,言语中都是对苏辛集的嘲讽。
“就算是进入内舍,也不该如此招摇,福州路上有好地方么,他怎么能那么明目张胆地去烟花之地,就不怕影响咱们书院的清誉么?”
“人家现在可是内舍的前辈了,还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
“我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们说他最后跟着山长去考试,那么快就出来了,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这考试只是公布了结果,过程始终为流出。”
好事儿者只是开了个头,流言就像长了翅膀,迅速在书院传开了。
高建邺听闻此事,非得来书院凑个热闹,被父亲又痛批了一顿。甭管怎么说,人家苏辛集没有家族支持,还一路连中小三元,如今在书院读了不到一年,便顺利考入内舍。你作为高家嫡系,得到家族的倾力栽培,不过也就是个秀才,这其中差距,不言自明。
“爹,这次情况不一样。苟副山长和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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