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的?
不对,还是有些不对劲!
事情没那么简单。
杨安心中暗忖,镇北王是公主的外公,那公主的父亲景王,也就是废太子,便是镇北王的女婿,用脚趾想也知道这是大夏帝跟镇北王的政治联姻,所以镇北王应该是铁杆太子党。
那问题就来了。
镇北王手握三州兵马赋税,权势滔天,既然能保住安乐公主的封号,为何偏偏保不住景王的太子之位?
就算皇甫家当时权倾朝野。
也该对镇北王忌惮几分才是,为什么那么轻松就把刚登基没几天的景王给废了?
还有既然镇北王跟爷爷是八拜之交。
当年皇甫围杀他们李家时,镇北王为什么要袖手旁观,比起妖后上台的乱局,爷爷与镇北王一起支持太子上位,平衡皇甫外戚,才是大夏帝最想看到的局面吧?
杨安刚刚理清的一点头绪,瞬间又被新的疑问搅乱,当年的旧事,愈发扑朔迷离,毛三牛最高只当过伍长,是爷爷手下的普通将士,知道信息的有限。
如今知道他们李家蒙冤真相的人。
除了皇甫家、宋家,估计只有镇北王了。
杨安准备找个机会跟公主打听打听。
说了那么多,精神接连起伏,毛三牛也是疲惫了,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姜纯熙也不再多问。
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株药材。
挥手间便将药材磨粉配好,她用黄纸包成几份递给毛家娘子,“这些药,每两日服一副,喝完便可痊愈了。”
毛家娘子从姜纯熙手里接过药,又是一番千恩万谢,随即从衣袖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几文铜钱,递给姜纯熙,“贵人,这些钱可能不够抓药的,但家里就只有这些了,您且收下,等来年有了收成,俺们再把剩下的钱补上。”
姜纯熙本就是来义诊的。
压根没想着收钱,她温声道:“不必给钱,这些钱你留着给老先生养养身子。”
毛三牛咳嗽着从床上挣起身,看向姜纯熙,言语恳切:“早就听人传言,这几日有位白衣菩萨来救苦救难,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可白喝贵人的药,俺实在是心中有愧,您要是不肯收钱,就把这药拿回去吧。”
姜纯熙还要再劝。
杨安拦住了她,看出毛三牛的执拗与尊严,他指着晾着的野菜惊喜道:“这不是山里香吗,找了好些日子都没寻到,我姐夫前几天还叨念呢,正好大嫂子,那些药材跟你换这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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