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林晚意继续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一次。我会接,告诉你我到了,我买了什么,我什么时候回来。然后你就等我回来——不监控,不追踪,只是等。可以吗?”
秦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恐惧和理智在拉扯,习惯和新的可能性在对抗。
林晚意耐心地等着。她不催他,只是握着他的手,给他时间。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照在那些文件夹上,证书的烫金字体在光线下闪闪发光。那是十一年努力的证明,也是一个少年孤独的成长史。
良久,秦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他说,声音有些抖,但很清晰,“姐姐去买咖啡豆。我……我等姐姐回来。”
林晚意笑了。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泪光的笑。
“那我们拉钩。”她伸出小指。
秦昼看着她的手指,愣了几秒,然后也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像是很多年没做过这个孩子气的约定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林晚意轻声说。
“一百年。”秦昼重复,然后补充,“不,一千年。”
他们松开手,但手指还轻轻碰着。
“秦昼,”林晚意说,“等会儿我出门后,你可以做一件事——看看这些证书,想想这些年你学会了多少东西。然后想想,除了保护我,这些能力还能做什么。写下来,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看。”
秦昼点头。他的表情依然紧绷,但眼神里有种新的光亮——不是病态的偏执,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开始萌芽的可能性。
午后两点,林晚意真的出门了。
她穿上外套,拿上钱包和手机,在玄关换鞋时,秦昼站在旁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我走了。”林晚意说。
秦昼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姐姐注意安全。”
“我会的。”
门打开又关上。林晚意站在门外,听见门内传来秦昼压抑的呼吸声——他在克制追出来的冲动。
她没有停留,转身走向电梯。每一步都感觉背后有目光在注视,但她没有回头。她知道,这一次不回头,对秦昼来说,比回头更重要。
电梯下行时,她拿出手机,给秦昼发了条消息:“到电梯了,一切正常。”
几乎是秒回:“好。等姐姐。”
简单的三个字,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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