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少爷,您竟把赵家秘文册这般轻易送予魏青,老爷若是知晓,必动雷霆之怒,少不了重罚!”
顺风楼的宴席散时已近亥时三刻,回到赵家在赤县的宅院,马伯终是按捺不住心头惊虑。
高门子弟结交笼络本是常事,可这位八少爷出手未免太过阔绰,简直是败家似的糟践家底!
净水粳米、金萼兰、青霜草,皆是威海郡难得一见的珍稀宝植,白白送人与也就罢了,连赵家三代人积淀、修道者梦寐以求的秘文册都大方相赠,这等深厚底蕴,怎能如此轻弃?
赵敬坐在书房花梨木案前,神色笃定,反倒笑出声:“羊伯此言差矣,父亲若是知晓我的谋划,只会夸赞我有远见,何来责罚?”
“难道萧惊鸿的名头,竟值得您如此下血本?”马伯满脸错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赵家历代道院生员不足十人,那本带详注的秘文册字字值千金,外头多少人抢破头都求不到啊!”
“结交萧惊鸿的徒弟只是顺带,魏青这人才是关键。”赵敬抬手示意马伯取来赤髓脂,
“我已打听清楚,他习武不过三月,便练出玄血宝络圆满境,这等天赋实属罕见。
就算没有我,赵良余的珠市撑不了三五年,迟早要被他压下去。”
马伯研磨着赤髓脂粉末,点起银盏慢烤,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莫非八少爷暗中动了手脚?”
赵敬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你当萧惊鸿是摆设?那疯子当年横扫威海郡四行,我若敢对他徒弟耍阴招,明日便要横尸白尾滩。”
见马伯面露尴尬,他不耐烦地摆手,“逝者已矣,舅舅他们死时有人陪葬,也算安息了,报仇之事不必再提。”
马伯讪讪退到一旁,腹诽自家少爷心宽,却听赵敬继续说道:
“我赠他秘文册,就是要引他修道。赤县这穷地方灵机匮乏,尽是杂气,道官来了都如坠泥沼。
魏青若有修道资质,迟早要去郡城求发展,他无根基无靠山,连滋养血肉的灵米都吃不起,届时必然要求到赵家头上。”
他双掌交叠五心朝天,赤髓脂的温和药性随呼吸渗入体内,气血如温浪漫过四肢百骸,精神愈发清明:
“萧惊鸿就两个徒弟,大的不成器,魏青若是承了衣钵,我与他结下善缘,日后遇事他岂能坐视不理?
他解决不了,自然要请萧惊鸿出手。
到那时,那位让威海郡闻风丧胆的疯道,不就成了赵家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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